有份去看那場演出的六妮子,返來後就繪聲繪色說給害病在床的文姝聽,文姝聽後,少不得又發了通脾氣。
“大哥,你不是承諾過,隻要姝兒身材好了,就帶我去看火龍點燈的嘛?本來大哥說得都是哄人的,做不得數,”文姝將被褥往地上一摔,撒起了火來。
“不知為何,常常在堆棧的廚房中修煉,功效就會大增。隻可惜我手頭的靈珠已經耗儘,劉廚娘阿誰惡婦,仗著本身是後天的武者,對我母子三人各式淩辱。眼下我受損的靈根已經規複了五成,這些年我一心冬眠,已經突破了練氣五層。姝兒和翰兒已經滿了十二,再過些光陰,嶽家的人就會找上門了,必須在此之前,殺了那名惡婦,再帶著孩子們逃離徽鎮。”夜氏的臉上,多了分狠絕。
文姝聽了聲響後,忙吹滅了油燈,本來隻是店裡的伴計半夜上廁所。
徽鎮是其中等範圍大小的西北小鎮,小長生堆棧在徽鎮亦隻能算是其中等範圍的堆棧,買賣算不上好,靠著個留宿便宜飯菜整齊和夜氏的精打細算,還能贍養堆棧裡六口人的餬口,一年下來能餘下幾十兩銀子。
才一進門,文翰就覺麵前一亮,妹子文姝已經梳了個雙丫髻,換了身潔淨的藍底白碎花褂子,隻等著出門了。
夜氏畫完了法陣後,額上已經出了一層密汗。
半途夜氏還端了碗瘦肉粥出去,叫了文姝幾聲,見她冇有承諾,就帶上門,領著文翰出門采辦去。
“鹽半斤、豬油兩斤、鯽魚十條、排骨十根、白菜二十株、蘿蔔...每樣都短了些,這個劉廚娘,手腳又不潔淨了。”夜氏在賬簿上記下了一筆。
遊藍石在接收了血氣以後,靈光更盛。
手上的粥是夜氏熬的,有好些年冇吃過孃親熬的粥了,文姝動口,將粥吃潔淨,身上一陣陣發熱,說不出的舒坦。
雞叫三聲後,小長生堆棧裡又有了聲響,廚娘和伴計們已經忙活了起來。
文姝在床上躺著,也冇想出個出處來,肚子又餓得慌,就起家喝起了粥來。
“錢都給了我,你如何辦?”文姝摸著那二十枚汗津津的銅錢,指尖的暖意一向探到了心底。
夜氏拿出了粒水藍色的珠子,捏在了左手。
過了半晌,文翰進門了,見了妹子的神采不錯,他也來了興趣,“姝兒,你身材好了?還把娘熬的粥都吃完了?大哥剛在路上碰到六妮子,她說今晚要跟你一起去看火龍點燈。”
再看夜氏的神情,眉宇之間,似是痛苦又似舒坦,太陽穴處,更是****不止。閉目攝生的夜氏並冇有發明,從廚房的爐灶位置,流淌出了一陣更加濃烈的靈氣。
廚房無人,夜氏單獨一人,拿著筆墨記錄著堆棧本日的用度。
嶽家派來的那良庖娘,說是幫手,實則倒是個太上皇,一年下來多餘的銀兩,都會被剝削上繳。外頭傳說的嶽家給錢養野種,究竟上,嶽家除了每年的年禮,向來冇給過夜氏多餘的閒錢。
“孃親給了我們二十個銅板嘞,諾,都給你,”嶽文翰把銅錢都給了文姝。
文姝醒來後,腦筋裡還是回想著昨晚的事情,反正她現在是喝了藥,隻用裝病就成。
她本是個資質不錯的水靈根散修,因為體質特彆,被嶽青城誘騙,嫁入了嶽家,哪知嶽家的主母是個妒忌心極重的毒婦,趁著她懷有身孕之時,傷了她的靈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