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誰碗裡裝滿了米,被血水泡成了紅色,筷子還豎在上麵。
做完這一步,丁曉聰如同被抽了筋般今後一仰,倒在床上“呼呼”喘粗氣。剛纔那一番實在不過幾分鐘,可丁曉聰卻感覺彷彿有一個世紀那麼冗長,可把他給累壞了。
“這是……”紅花大仙走過來,指了指麵劈麵捆起來的鏡子,半晌後幡然覺悟,對著丁曉聰挑起了大拇指,由衷讚歎:“妙啊小徒弟!我如何就冇想到,老夫……心折口服了。”
丁曉聰此生還從冇這麼累過,成死狗了,大事倒是辦好了,可另有些掃尾事情需求持續。他又掙紮著轉過身,在昏倒不醒的芸香腦門上拍了拍,有氣有力喊道:“喂,冇事了,你媽喊你用飯。”
很快,雞蛋清就將要流完,直立的筷子開端有些不穩,搖搖欲墜。
這幾下拍擊實在也是有講究的,叫做“震魂”,意義是直接震驚人的靈魂,被丁曉聰這麼一拍,芸香公然悠悠醒了過來。
丁曉聰冇空跟她解釋,也冇那力量,轉過甚對她娘使了個眼色,“你來。”
“甭說那些了。”丁曉聰這時候喘勻了氣,掙紮著坐起來,他想起另有一件事冇做。
屋子裡的人忍不住開端大聲扳談,宣泄著相互內心的震驚,人家驅邪靠嘴,這個城裡來的小男孩,竟然真的發揮出了各種不成思議的神通,太驚人了!
在被附身的這一段時候裡,她是冇有影象的,即是睡了一覺,一個小女人,睡醒了瞥見身邊躺著個陌生男人,不驚駭就奇特了。
五穀接收太陽精華而成,陽氣極重,陰魂很怕這東西,那陰魂本來籌算順著筷子鑽進血裡,被濃厚的陽氣一衝,從速又往回鑽。這時丁曉聰用右手分開捏著兩麵小圓鏡,鏡麵相對伸到筷子邊,從下向上漸漸捋了上去。
靈魂是思惟,以是無所謂大小,也不需求實在的空間,你隻需給它無窮的設想空間,它就有無窮大的地區可供活動。鏡子反射出來的空間對人來講是虛無,可對思惟體倒是實在的,兩麵鏡子鏡麵相對,來回反射,就即是有了無窮遠的空間,靈魂在內裡感受不到被困,卻永久也走不完這條路。
屋子裡的人見施法彷彿真的結束了,又開端竊保私語起來,這時他們看向丁曉聰的目光中,已經儘是畏敬,徹夜所見,的確匪夷所思,夠他們吹半輩子了。
“彆吵!”丁曉聰大喝一聲,現在的他緊皺著眉頭,麵色非常凝重。
這東西既然能做一次惡,就能做第二次、第三次,一旦放出去,搞不好當場就會又撲人,那工夫就全白搭了。剛纔這連續串神通發揮下來,丁曉聰身材到不累,可心累得不可,再也冇精力重來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