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裂響中,一襲紅影破冰而出,閃身抓起已經燃燒冒煙的杜決,頭也不迴向永昌疾奔。
“噗噗噗……”
利刃入肉聲中,杜決一顫,身上爆出數團血霧,雖未被冰錐透體而過,卻也血肉恍惚傷得不輕。
他一聲低喊,“噗通”倒地。
但她話音未落,隻聽“哢嚓”一聲,黑芒閃動間一塊堅冰刹時凝出,將吳若離緊緊封在內裡,模糊能夠瞥見凝固在她臉上的錯愕。
趙興祖氣勢一變上前兩步,杜決頓時感覺無窮壓力迫來,身子微微顫抖,丹田中的冷氣卻在猖獗亂竄,如同不平。
嘶聲厲喝中,杜決熱血上湧,提起吳若離的巨錘就向那堅冰衝去――這巨錘雖有千斤之重,在杜決的一身神力下卻可輕鬆提起。
一時候,深深的自責和悔怨如毒蛇普通纏上心頭,讓他幾近堵塞。
“砰!”
並且冰錐入體,刹時散出森森寒意,就連傷處的鮮血都被凝住,身材敏捷生硬。
“老孃跟你拚了!”
另有深深的悔怨。
就在這時,杜決卻爆出一聲震天吼怒。
“我操你媽!”
聞聲“元清女兒”,趙興祖一愣之下心中大喜,猖獗的動機頓時生出……這丫頭比杜決首要很多,如果把她做了,元清豈不是要發瘋?
戰略得逞,趙興祖心中大定,大笑間手一揮,一滑冰錐呈扇形直射杜決,鋒利錐尖寒芒閃動。
“嗖嗖嗖……”
“哈哈哈……”
“砰!”
就在他嘶聲大喊間,立在一旁的巨錘卻“嗡”的一聲浮了起來,熊熊熱力驀地生出,玄色巨錘敏捷變紅,轉眼便如一輪熊熊驕陽、透出無邊熱浪,四周幾丈周遭的草木敏捷枯萎、冒煙、燃燒。
並且還扳連了吳若離。
杜決計中一涼,再要撲上前去時,卻雙腿一軟麵前一黑。
貳心念必然,殺意頓生,卻威勢一收,看向吳若離笑道:“本來是元清真人令嬡到來,貧道趙興祖,恰纔多有獲咎,還請若離蜜斯包涵。”
吳若離這才心中一鬆,臉上出現幾分赤色,看向杜決對勁道:“我就說嘛,道門中人誰敢不給玄一門麵子?趙興祖,我看你還算聰明,隻要你發誓不再難堪杜決,此事就一筆取消,如何?”
猖獗大笑中,趙興祖一掌拍停巨冰,又隨便揮出數根尺許冰錐,“噗噗”聲中杜決手腳一涼,被釘在地上轉動不得……重傷之下,體內冷氣又在自行修補關鍵傷勢,身材防備頓失,竟被那冰錐透體而過!
見趙興祖又上前兩步,杜決計中一急:“趙興祖,她是元清的女兒吳若離,你不要亂來!”
“摧魂”並不以道法能力見長,隻是感化於靈魂,被那丫頭攜從天而降的威勢破去,並不代表她的修為有多強。
趙興祖大驚失容,趕緊收掌,真元猖獗湧動,剛生出一麵厚厚冰牆,隻聽“砰”的一聲悶響,熊熊熱浪如潮衝來,天下一片火紅。
“若離……”
吳若離轉頭笑道:“你放心……”
“那裡走!”
毫無疑問,這丫頭就是玄一門的人了,但現在元清就在都城,相隔不過二三十裡,要來的話轉眼及至,並且以元清性子,曉得門人有難、又怎讓這初出茅廬的小丫頭單獨前來?
隻要他佈局恰當,不愁元清不大開殺戒。
“哢嚓!”
吼怒中,吳若離身周爆出熊熊火焰,她便如一個氣憤的火焰精靈,燃燒著統統,向仇敵猖獗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