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烈氣得說不出話來,中間幾位掌門從速勸他息怒,簡陽笑了笑道:“龍兄,既然如此,我看還是讓這個沐長風下台吧,不知諸位意下如何?”
觀景台上,包含沐長風在內的世人皆是心頭一凜,“這就是驪山派掌門的氣力!”
此言一出,四周又是一片嘩然,場上世人皆是為朝元會而來,目睹大會就要被龍斑斕粉碎,那裡還能忍得了。
“啊!”
畢竟,沐長風的氣力固然稍高於趙寧兒和方永言兩人,但也隻是才入門的新人,就算高也高不到那裡去,棄了也就棄了,隻要本身儘力拿下融會境地的優勝,那麼就能完成師父交代的任務了,重振廟門天然也是水到渠成的事。
田伯昭應了一聲,目光在方永言和趙寧兒身上略一逗留,便就開口道:“沐長風,你去替趙寧兒插手比試。”
“起碼是兩個上品靈根!”
“冇想到高不平竟然埋冇得如此之深!”
“沐長風?不就是阿誰敗類丁術的‘前輩’嗎?”
熾熱的火焰燒在肉上,頓時疼得高不平身子一顫,下認識地雙臂一振,周身驀地冒出一青一紅兩色靈氣,隻猛地一衝,竟是直接將龍斑斕撞得一個趔趄,龍爪頓時消逝無形。
“甚麼?竟然真的讓這個小子去了,的確就是厚顏無恥!”
“這是如何回事?驪山派的龍斑斕竟然會幫鹿山派的外門弟子求取名額?”
一是作為驪山派掌門龍烈的女兒,龍斑斕到底為甚麼會幫沐長風求取名額。
頃刻之間,不但是其他五位大弟子齊同心頭一震,就連沐長風如許的鹿山派弟子亦是訝然失容。
他的聲音雖是不大,但是傳到世人耳朵裡倒是猛地一震,站在遠處的外門弟子更是腦袋一沉,直接摔在了地上。
但是他正要出言放棄,一向冇有動靜的龍烈忽地輕咳一聲道:“停止!成何體統!”
這位大師兄平時不顯山不露水,冇想到氣力竟然如此之強,單看這一擊,同是融會境地的龍斑斕底子就不是他的敵手。
他這句話說得底氣實足,自認毫無馬腳,龍斑斕必定冇有話說。公然,龍斑斕確切冇有再說甚麼,手一揚,便有一隻火龍爪抓了過來――她的確冇話說,她直接脫手了!
“我不管!”龍斑斕雖是驚奇於高不平的氣力,但是現在還是是不依不饒。“沐長風如果不能登台比試,這個朝元會你們就彆想開了!”
高不平嚇了一跳,千萬冇有想到龍斑斕竟然說脫手就脫手,近在天涯之下,加上猝不及防,饒是他躲了一步,還是被龍爪抓到了腰上。
龍斑斕等的就是這個時候,當下一推沐長風,努了努嘴道:“你還不疇昔!”
不但其他幾派弟子有這個設法,一眾鹿山派內門弟子,乃至是曾與沐長風同事一處的外門弟子亦是信誓旦旦地要與這個敗類劃清邊界。
但是龍烈雖是短長,龍斑斕倒是涓滴不在乎,當下鼻孔朝天,哼了一聲道:“我的事情不要你管!”
“為甚麼不說話!”龍斑斕又扯了一下,死死抓著高不平的胳膊。
誰曉得龍斑斕竟然會鬨到這裡!這下可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高不平現在真恨不得找個地縫鑽出來,先前他也曾有想過拉攏沐長風,因而當龍斑斕來找他說讓沐長風插手朝元會時,他便承諾了下來,誰知師父簡陽那邊通不過,他便隻好找來趙寧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