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得月川隻是籌辦穿在耳垂如許通例的處所確切讓他鬆了一口氣,但對針頭的驚駭還是冇有分毫減少。他固然冇真的看過彆人是如何穿耳洞的,也曉得普通都是用耳釘槍一類的東西,比擬之下,明晃晃的針頭帶給人的心機壓力實在大很多。
自從帶上那一對土星以來,筱的雙耳處一向能清楚地感到它們的存在。彷彿人對於本身身上的統統配飾都需求一個逐步適應的過程。他還模糊記得他上小學時買了第一塊腕錶,帶在手上連續幾個禮拜都覺到手腕在微微發癢。當時他覺得這類感受會永久持續下去,但是風俗以後,本來激烈的存在感就垂垂變得微不成察了。
“還記得這個嗎?”月川從身邊拿過來一個米色的方形盒子。盒子翻開,內裡是一對外型新奇的耳釘,傳統的銀色基調搭配富有新意的設想,低調當中又模糊帶著幾分張揚。
一聽上藥筱身子立即又是一僵。月川無法地搖點頭,彎下腰湊到離筱耳朵很近的處所,用棉簽把藥液塗在耳垂的傷口上,並來回活動了一下耳針,讓藥液能夠均勻地塗滿傷口內側。
那是筱第一次看到月川如許笑,阿誰潔淨開朗的笑容讓他怔怔地看了好久,彷彿心跳也漏了好幾拍。
“你是屬於我的。你的身材,隻要我才氣夠碰。”月川如許說道,嘶啞的聲音飽含*。筱剛微鬆了一口氣,傷口卻在身材放鬆防備的時候,被男人用牙齒悄悄撕咬了一下。
月川這才終究放過他,輕吻在他肥胖的鎖骨作為安撫。
……為甚麼你老是如許……
全部過程跟之前打耳洞時歹意的挑逗完整分歧,筱並冇感到過分的刺激,藥液涼絲絲的乃至另有點舒暢。
月川大抵上還是給了他一丁點提示――如果能證明林啟明當時征得了黃海波的同意,案子能夠另有轉機。就算不能竄改罪名,或答應以作為法官從輕量刑的考慮。
“這是我在你身上留下的暗號,記著,你是屬於我的。”月川貼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聲音都帶著笑意,溫熱的呼吸掃過他已經敏感到極限的耳廓,微癢的觸感讓筱下認識地今後縮了縮。這類話本來筱該要狠狠辯駁,這一次竟破天荒地完整忘了回嘴。
因為法院要在受理案件今後才氣動手為被告人指定辯白狀師,月川接辦這件案子時已經離正式開庭的日期非常近了。開庭時候就在不到一週今後,此時兩邊已經完成了證據互換。從筱手中的證據目次看來,檢方把當時一起去看望黃海波的彆的8小我都列為證人,以證明在病院兩人產生爭論的詳細環境。
“嗯啊……”筱再也節製不住嘶喊出聲,連聲音都狠惡地顫抖著。
好吧,真覺得我離了你就甚麼也做不了了嗎?――筱等月川的身影消逝在樓道拐角以後重重地關上門,內心如許想著。
那種在傷口上幾次舔舐的感受幾近要把筱逼瘋了。他隻能勉強攀在月川肩上困難地喘氣著,抽泣普通斷斷續續地要求月川停下來。
既然是同窗的話,就算是地下愛情,也必定有人曉得他們的乾係吧。重新到尾試一下,總能扒拉出幾個線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