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咪咪,徐誠哥冇事,你彆擔憂。”
“嘿,你這死丫頭,讓你彆再這麼說話你還說,我這就縫上你的嘴。”
惡夢驚醒,宓妃忽的坐了起來,滿麵盜汗。
“你傻愣著做甚麼,快幫我把徐誠哥扶出來啊。”
母後,我想回家。
影象裡月事帶不叫月事帶了,叫衛生棉。
徐誠夾緊眉頭,“要不還是彆讓咪咪去了,她一小我我實在不放心。”
可、但是她現在彷彿不是父皇母後最寵嬖的小公主了,而是一個因為家庭成分不好被髮配到這個小村溝溝接管貧下中農再教誨的犯人。
“我纔不吃你的口糧呢,去就去有甚麼了不起的。”宓妃瞥著秋淑媛,可有骨氣了。
“哼。”宓妃嘟了一下嘴,決定做個氣度寬廣的主子,饒這丫頭一回。
徐誠笑道:“咪咪你不美意義了嗎?你忘了你第一次來阿誰的時候,嚇暈了,還是我把你揹回你家裡去的。”
“你倆彆鬨了。”徐誠笑嗬嗬的勸。
“她不去賺工分,她吃甚麼?”秋淑媛活力的瞪徐誠。
如何辦?
看著宓妃一副“本宮恕你無罪,穿你褲子是你的幸運”的傲慢樣兒,秋淑媛氣個半死,立馬去扯宓妃的褲子,“我不給你穿了,你給我脫下來。”
“誰冇來過阿誰似的,就她嬌氣。”秋淑媛從宓妃的枕頭底下摸出一個衛生棉來塞宓妃手裡,順手把宓妃扶起來,“我真是倒了八輩子黴才和你做朋友,從速去簾子背麵換上吧,換好出來我有事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