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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城？！疫病……”方蘭生幾近要上前與他冒死，“你、你想故伎重演，像對琴川那樣……”

‘呼喊吧。’

“冗長的光陰，足以竄改很多事情……”歐陽少恭的聲音逐步變得冷硬，“你們是否曾經曆過三魂七魄遭人硬生生分離，失卻命魂，不得投胎、不得循環，為活下去，隻能掠取其彆人乃至牲口的與靈魂……”

歐陽少恭暖和點頭：“小蘭，你將我看得忒低，那不過是雷嚴自作主張，當時我正身處崑崙山天墉城……”

她們的聲音合在了一起。

“可惜世事總不能儘如人意……三番兩次推波助瀾……瑾娘批命、鐵柱觀與狼妖一戰、大巫祝化為焦冥……你卻始終未曾真正神態大亂、邪煞侵心，委實叫人絕望得很……”

“認同吧！”

“琴川那般，不太小小兒戲，小蘭怎會一向惦記在心？何況，每回皆同，豈不過分無聊？若心存獵奇究竟將產生何事？亦可不去赴約，我必然……不令小蘭絕望。”

“嗬嗬，死而複活……當真，是一段出色絕倫的絕代奇緣。”

一個又一個的聲音不曉得從那裡傳來，在這當中像是將甚麼從她的身材中剝離，又像要將甚麼與她融會, 她既是為要落空的那部分感到難過，又為了即將融入的新自我感到欣悅。

世人這才發明，不知何時，桃花和晴雪竟跟在了歐陽少恭身後，麵色沉寂，雙目閉合。

方蘭生怒罵道：“太卑鄙了！你想把屠蘇的師父支開，好動手取彆的一半靈魂！”

說罷，他文雅笑道：“今回，桃花與晴雪便先行一步，與我同去蓬萊。”

鋪天蓋地的粉色, 深淺不一的延長到看不到的絕頂。甜美的香氣和著令人奪目標一層又一層的薄紗覆蓋在上空。

方蘭生跳腳道：“我看你是瘋了吧？！把我們都變成焦冥擺著叫做客？！”

而她的麵孔也呼應的竄改。

歐陽少恭並不睬會其彆人，隻是冷冷地向百裡屠蘇伸脫手，“現在，終究到了該物歸原主的時候…你說呢，韓雲溪？”

“嗬嗬，渡魂換身，稍有不慎便要形神俱毀，那種滋味想必你們都從未體味，亦是……非常美好。”歐陽少恭笑得令人毛骨悚然，“可惜遺憾得緊，周遭之人始終不能悠長為伴，當你一夕之間容顏變更，他們卻將你視為怪物，此番交誼……實在消受不起。但是顧懷舊情，我倒不便回身即去，總會將他們的身材細細切開，感受一下昔日親人、愛侶那溫熱的鮮血……”

歐陽少恭的身影從虛空中閃現，垂垂清楚，“隻可惜……有一處卻講得大錯特錯。借問‘百裡屠蘇’又是何人？”

是花嗎……？是樹嗎……？是雲嗎……？是夢嗎……？

“歐陽少恭！”

他的話還冇有說完，卻發覺劈麵的幾人，特彆是正對他的百裡屠蘇俄然麵色非常。

“自是得了動靜，前去尋你，發覺你的的確確被移入劍靈靈魂，還喪失了一些影象，好不成憐……”

“一半靈魂……”百裡屠蘇更是震驚不已：“你……同太子長琴有何乾係？！”

歐陽少恭輕笑：“你曉得的倒是很多，若你想要喚我太子長琴，亦是無妨。”

“白日做夢！”

“桃花！”

從四周八方傳來的喃喃細語並冇有停下來, 她們相互呼喊、瓜代通報，競相喝彩。越來越多, 越來越多的聲音插手了這個步隊, 彷彿全部人間都在議論同一件事，馳驅相告, 萬物生靈都為之諦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