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句芒與天昊二人的確有力吐槽了,還嫌不敷亂麼?的確作死的節拍啊!
回祿四人進入不周山,感受著比外界更加充盈的六合靈氣,隻覺心曠神怡,一掃多日來的怠倦。不過四人除了一開端的震驚,以後便有些憂心忡忡。
共工心想著,不自發地把心底話說了出來,太一聞言頓時哈哈大笑起來,好似聽到天大的笑話,共工惱羞成怒,問道:“你笑甚麼?”
清楚是你心太大了好麼?回祿無語地拍開共工的手。
回祿四人雖心妒忌之,但不周山已然成為妖族領地,巫族要想占隅一方,怕是討不到好處,真要打起來,說不定得兩敗俱傷,幾番考慮後,決定歸去從長計議,隨後便分開不周山,悄無聲氣。
天昊道:“可惜此地已被妖族占據,我等怕是故意有力。”
回祿被共工激得一口老血卡在喉嚨裡差點憋死,心中暗咒道,站著說話不腰疼,如果曉得對方氣力這麼強,他纔不會這麼打動地跑來丟臉好麼?最該死的始作俑者還一個勁兒地嫌棄他冇儘儘力,尼瑪你如果打得過就過來幫手啊!他完整健忘了方纔是誰叫共工退一邊去的。
不久以後女媧登門拜訪,伏羲也跟著一起。
共工與回祿曾打過數次架,天然曉得回祿的短長,此時見他到處占下風,不由有些焦急,怒罵道:“你到底會不會打鬥啊,不可的放著我來!”
共工點點頭,道:“光是剛纔那傢夥就夠我們對付了,傳聞那傢夥另有個兄弟,估計氣力也差不到哪去,我們就算真有甚麼設法也得比及大哥他們來才氣有幾分勝算。”
共工後知後覺,看到回祿黑成鍋底的臉,呐呐地脫下外套遞給他,內心有點委曲:“是你本身非要逞強,又不是我的錯。”
“來者何人?為何擅闖妖族聖地?”太一喊話道。
共工被他放肆的態度激憤,擼起衣袖就想衝上去揍他一頓,被句芒拉住,勸他不要打動,共工隻得對太一哼鼻子瞪眼。回祿瞋目而視,周身披髮著熾熱的氣勢,欲意對太一施加威壓,不過太一也不是欺軟怕硬之輩,力量同屬火之源,太一反倒被回祿激起了戰意,言語間更加充滿挑釁意味。
共工與回祿常日裡雖常常吵嘴,但從某種角度來講,他們的乾係反而比其他幾兄弟乾係來得密切,有回祿這本性子火爆的神助攻,共工本來被句芒拉住另有些躊躇的神采頓時變得果斷,與回祿聯手也不怕被人說以多欺少就跟太一纏鬥起來。見此景象,句芒苦笑地搖了點頭,天昊也不由扶額,隻要共工回祿二人在一起,再有迴旋餘地之事也會被攪黃,這天不怕地不怕的找費事的本領還真是闡揚得不留餘地。
共工看不慣一貫意氣風華的回祿如此懊喪,拍了拍他的肩膀,故作諷刺,實則笨拙地安撫道:“你不是一向覺得本身天下無敵嗎?哼,不就是打輸了嗎,天還冇塌呢,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有甚麼好懊喪的。你之前打我那麼多次我都還冇自棄呢。”
太一見回祿手忙腳亂地試圖用手諱飾□□在外的身材,哈哈大笑起來,回祿這時也顧不得氣憤,朝共工低吼道:“把你的外套給我!”
彼時,女媧還未登門拜訪,聽部下彙報有異人突入不周山地界,帝俊尚未開口,太一便興沖沖地跑去會一會那山外來客,把女媧之事丟給帝俊去措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