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賈環趕回住處,趙姨娘已經聽小吉利兒講了一遍三女人,三爺如何措置芳官等人的事,這會子見到賈環返來,早就滿麵東風地迎了上去,硬拉著賈環又講了一遍顛末纔對勁而去。
襲人聽了賈環這一番話,直羞得滿臉通紅,哽咽無語,王熙鳳滿含嘲笑地看了一眼襲人,方笑著對探春道:“女人聽聽,環哥兒現在說話真是好利索,連我也不及呢,今後娶了老婆還如許說話麼,隻怕冇有女人肯嫁到我們家來呢”,一席話說得探春並跟著的人都笑了。
探春話音未了,就聽得一個聲音笑道:“丫環們做的不好,女人就該攆了出去,冇得看著礙眼,何必當真動氣呢,傷了身子就不好了”,賈環抬眼望去,恰是王熙鳳帶了平兒並一群丫環婆子過來了,自從檢抄大觀園後王熙鳳一向請病,今兒還是第一次出來,賈環留意看向王熙鳳,隻見她“病了”這幾日,臉上卻並冇有顯出病態來,氣神反而較之前好了很多。
至晚間北靜王公然派人送來了畫,冇有轟動賈府諸人,隻使兩個小廝悄悄地把包裹交給了何興,賈環翻開包裹,隻見內裡有本身要的兩部新書,一方好硯,兩幅畫兒,此中一幅是本身看中籌算送給探春做生日禮品的孤翁垂釣圖,另一幅倒是那幅西子浣紗圖,賈環因想此圖又不宜送給自家姐妹,本身掛起來如果被賈政看到必然會說本身不務正業。
賈環笑道:“公然好主張”,因而指派杏兒把畫送到怡紅院,寶玉見了雖不至於歡暢,但也承賈環的心,自此兄弟二人倒也未生間隙。
賈環嘴角含笑地看著探春道:“三姐姐你聽聽,可不是正編派我們呢,怨不得姨娘活力,實在是她們太冇法無天了”。
芳官,艾官聽到攆出園子配人時早已哭暈了疇昔,隻要小鵲尖叫道:“我是太太的人,你們敢動我,不怕太太…”,話尤未完,就聽得王熙鳳厲聲喊道:“還不快堵住她的嘴,儘管滿口胡言亂語”,正說著就有兩個婆子特長絹等物塞了小鵲滿嘴。
正傷神間,還是文蘭一語提示了賈環,本來文蘭看著賈環對著一副美人圖入迷,焉能猜不透賈環的心機,因說道:“爺和女人本日攆了寶二爺房裡的芳官,寶二爺雖不好說甚麼,內心必然是不安閒的,爺不如把這幅畫兒送給寶二爺賠罪,寶二爺見了畫兒必然歡樂的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