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場中頓時沉寂下來,四周看台乃至是球場中正在熱身的人們,黑壓壓地跪了一片。
“那三哥你是下了紅隊了?”安陽細看了會兒場中,說:“紅隊有宇文榮、蕭丞,他們二人馬球打得不錯,不過藍隊有劉斐和上官歸。咦,上官歸回京了?”
此次逢皇後千秋,恰好趕在這時候,蕭皇後懷了龍嗣。這般年齡可不能和小妃子們比擬,這不,元平帝就讓把打理六宮事件的大權,交給了劉貴妃。
“母妃,你每天就鼓動著父皇怒斥我!”安陽不依的走疇昔撒嬌,完整不見方纔說要拿鞭子打人的凶惡,反而讓人感覺嬌憨可兒。
“位置是你安排的?”
“說的也是。六哥你如何坐在哪兒?這位置是誰安排的?誰瞎了眼睛這麼安排?”安陽豎起柳眉罵。
也就是說這場千秋筵宴,裡裡外外都是劉貴妃籌劃的,這也是為何安陽公主會俄然因六皇子坐席之事,發作這麼大的啟事。不過乎因為王淑妃和劉貴妃爭搶宮權落了下風,這當女兒的變著法給母妃出氣呢。
吳王說:“你比來不在京中,上官歸前陣子剛返來……”
“安陽,此事不怪這主子, 我平時慣坐邊角處, 如許不會毛病到彆人,乾甚麼也便利。”
“對了二哥,我傳聞今兒這場球是你和三皇兄對賭的?”
吳王勸道:“行了,安陽, 你難堪一個主子做甚麼。”
“我脾氣向來不好,可冇人敢惹我,這瞎了眼的主子欺負六哥呢。”安陽公主行了禮後,嘟著嘴道。
曹內侍也不敢叫屈, 隻是支支吾吾:“給奴婢天大的膽量, 奴婢也不敢這麼啊。”
也不知離得遠處的人,有冇有聽到這話。歸正都是見中間有人起了,纔有人昂首去看北麵看台,並漸漸起了身。
正和五皇子說話的安陽轉過甚來,美目一瞪,似嗔非嗔:“三哥你說甚麼呢?還是不是親哥了?”
“主子如何了?奴大欺主的事還少?”
又是一名盛裝的宮裝美人行來。與劉貴妃比擬,她顯得氣質溫和很多。此人恰是安陽公主和吳王的母妃,王淑妃。
“這――”
賣力這處看台的是個姓曹的內侍, 由他帶著秦艽和另三個小宮女奉侍。這類環境下, 可輪不到秦艽出麵,曹內侍來到近前弓著腰, 期呐呐艾說不出話。
想起宮中流言說蕭皇後懷了龍嗣,秦艽眼睛落在她腹部上,目光閃了閃。
真是庭前芍藥妖無格, 池上芙蕖淨少情,唯有牡丹真國色,花開時節動都城①。是的,劉貴妃閨名牡丹,元平帝不止一次將她與牡丹相提並論,劉貴妃也喜好牡丹,她所居住的宮殿中,蒔植最多的花兒就是牡丹。
……
“好了都坐,不必拘束。”
一個柔中帶著威儀的女聲響起,世人看去――隻見一個盛裝打扮的美人, 被一群宮女擁簇而來。她是從北麵看台過來的, 此人恰是劉貴妃, 也是齊王的生母。
“行了行了,你父皇頓時就到了,彆這裡鬨騰,惹了貴妃娘娘不高興。”說著,王淑妃對劉貴妃屈了屈膝,柔聲道:“姐姐莫怪,安陽這孩子從小被我寵壞了。”
吳王也笑吟吟的,口氣似有抱怨:“二皇兄還不曉得這丫頭的脾氣,被父皇寵壞了,彆說二皇兄你,連我這個親哥哥都被她整治的不可。她這陣子表情正差著,誰說話她跟誰懟,也就父皇和母妃能製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