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在眾目睽睽之下頂著“早退”的頭銜走進課堂,因而乾脆轉了個方向,朝操場走去。
“嗯,她來向我報歉,她說,你們把她整得挺慘的,”萊拉停下腳步,當真地說,“感謝你幫我出氣。”
她悄悄撥出一口氣,懷著嚴峻而等候的表情,謹慎翼翼地在小白貓跟前蹲下,對上它的眼睛。
“或許是因為——”萊拉遊移了一下,道,“罪孽的極限值。”
想通這一點的凱瑟琳雙眸晶亮亮地盯著萊拉,臉上的神采有些鎮靜。
一次又一次,不知還要絕望多少次,她才氣夠找到她想要的東西。
“舉手之勞。”
但是剛纔,她在他的臉上找不出一絲非常,他的神情是如此的天然,那種一如疇前、毫無芥蒂的表示,不似作偽。
萊拉咬著叉子默哀了一下。
埃美特摸了摸下巴,感覺有些奇特,他本身平時不愛看書,不曉得一些事情不奇特,但是其彆人、包含家中排行第二博聞廣記的愛德華在內竟然都冇有傳聞過這類說法,莫非萊拉說的那本書實在是小女孩的睡前讀物?想到這兒,他不由得又朝萊拉那桌獵奇地看了兩眼,可惜萊拉三人已經結束了她們的說話。
被喜好的女孩歌頌是一件令人鎮靜的事。
“你籌算諒解她?”愛德華眉心微斂。
“不是諒解或者不諒解的題目,我隻是感覺,冇有需求持續在她身上華侈時候和精力,她隻是一個路人甲啊……”
愛德華心下奇特,不由得抬手摸了摸本身的臉,“如何了?我臉上有甚麼奇特的東西嗎?還是——”貳心念一轉,俄然勾起嘴角,低頭靠近萊拉,嗓音低柔、帶一點點磁性的沙啞,“你俄然發明我的長相很合適你的審美?”
“……冇想到阿誰凶手竟然是連環作案,他或她必然是個心機變態!”凱瑟琳一口氣說了一長段話後,語速終究放慢下來,拿起手邊的蘇打水潤了潤嗓子。
還好,小白貓走得很慢。
萊拉入迷半晌,對走在身邊的愛德華說:“你的確長得挺都雅的。”
小白貓大抵感覺無聊,它衝她軟軟地叫了一聲,彷彿是在告彆,然後翹著尾巴慢悠悠地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