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GL)灼心_第8章 留宿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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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這是大夫新開的補藥。”他簡樸地答覆了一句,行了禮便端著托盤出去了。

擱下呷了一口的茶盞,眯眼打量了一番日頭——陽光恰到好處,是個適合到花圃裡坐坐的氣候。

抵不過知己的怒斥,明知這小子是瞅準了我的軟肋用心為之,到底還是不能風俗一個花季少年跪在麵前,我狠狠心,端起藥碗,深吸一口氣,一飲而儘——糅雜著苦澀酸楚的味道囊括我的口腔,在一刹時麻痹了舌頭的全數感受,那種難言的滋味我發誓不想再嘗試第二次。

“殿下,是否統統安好?”過了半晌,她也認識到在宮門口分歧適停止任何扳談,遂帶著我坐進了王府的馬車;放下車簾,車輪的顛簸感剛起,她便迫不及待地問道。

待到我們的頭髮都差未幾乾了,鄺希晴便將殿裡統統的侍從都遣了出去,隻要兩個賣力守夜掌燈的小童候在中殿的簾帳外,薄弱的聲影被昏黃的燭光拉長,虛虛地投在冷硬的地磚上,勉強給這空曠得瘮人的寢殿添了幾分人氣。

隻聽一聲帶著笑意的輕歎,髮絲被暖和的手指撩起,然後便對上了她深不見底的眼……我有些難堪地停下行動,任由那雙掌控著無數人存逃亡運,看上去卻瑩白素雅的手工緻地盤弄著我的頭髮,將它們捋成一束用浴巾輕柔地絞乾——她本身的頭髮則還是淌著水,水跡滲入了輕浮的素色寢袍,像是一朵又一朵暈染開來的白蓮,每一片花瓣都勾畫出袍底包裹的纖穠曲線。

這一覺睡得頗沉,想來也要歸功於她帳裡的幽沉熏香和這副孱羸嗜睡的身材。再醒來已是翌日晨光,床上早就冇了鄺希晴的身影,而床邊一字排開等待著的俊美少年也完整將我從惺忪中驚醒——為首的滿臉蕉萃的侍從,可不就是我從王府帶來的家仆小蟬麼?

“……嗯。”我感受本身的心彷彿就要從胸口跳出來了普通,臉頰的熱度即便不消手探也能曉得——這一刹時從腦海中掠過無數的猜想,卻摸不透她的實在企圖,若不是這具身材與鄺希晴之間不異的性彆與附近的血脈,我能夠更輕易接管本身正在被調戲的解釋吧。

門一開,守在殿外的侍從們當即圍攏上來,謹慎地替她擦拭著潮濕的頭髮,而她則還是腳步不斷地往寢殿裡間走著——牽著我的手卻天然地放開了。

——哦,我都快忘了,實際上來講,我的呈現就已代表著“幾近”這個詞落空了意義。

不管這是基於鄺希晗原身帶來的威懾還是顏珂暗裡的授意,起碼我感受有一刻是離開監禁的、有限的自在。

內殿裡靠近床鋪的空中鋪了厚厚的一層外相,地龍將全部屋子都烘得暖洋洋的,哪怕隻是披著單袍也不會感覺酷寒;我的目光在全部空曠的寢殿裡逡巡,最後不得不麵對最靠裡側的那張廣大而獨一的金帳禦床,以及坐上了床沿含笑著看向我的鄺希晴。

“回殿下,已顛末巳時了。”他從托盤裡取過髮帶,將我的頭髮歸攏。

“快走吧,莫著了涼。”她見我笨拙地束好了衣帶,因而牽著我的手,將我帶著走向另一側的殿門,而不是我們出去的處所——本來這浴殿有小徑直抵她的寢殿,為了包管沐浴結束後不受風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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