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大逃殺_99.第 99 章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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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鏡吧, 你不是想看看琢玉在做甚麼嗎?我也想看。”

琢玉笑起來:“事到現在,說這些有甚麼用。”

司命和琢玉談的事理,她已經明白了。就像她從九諭閣詔令中瞥見的,四方台分東西南北四個陣營,每個陣營由對應的四方神帶領。台上任何人,包含四方神在內,都不得擅自乾與台下神選,有違者受重罰。

她被逼得越緊,就越有能夠向台下尋求幫忙――因為台上已經不成信。而她越往台下尋求幫忙,她涉足台下的懷疑也就越大,更加冇法逃脫製裁。

說白了這些劍、扇、琴、箏的權都隻是幌子,是為了讓幾方神台相互猜忌,各自防備。

白琅說話卻短促了幾分:“待他飛昇之時。”

太微拂袖道:“好了,廢話不要那麼多。是我拖著她多聊了兩句。”

當初朝稚與擊鐘人達成商定,共同尋覓執劍人蹤跡。本來找得好好的,成果先是跳了個白言霜出來,自認執劍人,打了一場以後發明不是。很快又跳了折流出來自認執劍人,這傢夥更過分,在酷刑拷問下煞有介事地沉默十五年,鄰近事發還逃竄了。

那頭司命與琢玉還在扳談,但聲音俄然恍惚起來。能夠是他們暗中有真氣、天權較量,讓映鏡不那麼穩定。

說完就拉起琢玉、白琅兩人縮地成寸,消逝在藏於天上的鳳輿龍輦中。

這點台上的人必定也很清楚,他們急需找到那小我。而那小我,則急需找幾個替罪羊。

他今後退了一步,笑容淡下去:“這也太遲了吧?朝稚猜到言言在西方神台,曉得我要殺他,當時候你就應當立即出來救場了。幸虧朝稚怕我故佈疑陣,不敢直接動手。你張望的時候連這點設法都冇有嗎?”

太微稍頓,轉而笑道:“能夠,這個我喜好。他在月聖飛昇的時候殺了月聖,那等他飛昇的時候我們也給他個欣喜。去,你入鏡帶走琢玉。”

99、替罪羔羊

“西方神台近況不佳,這一屆隻可飛昇一人。如果台上那位想把你再提上去,就必須撤除月聖和我,月聖我已經幫你撤除,現在你公然等不及跳出來了。”

“司命已經感遭到威脅了,必定會儘早飛昇,不敢再拖。”

太微隨便交代了幾句就讓他們各自忙去了。

他當真地答覆:“不消謝,應當的。”

“你要出門?”白琅問。

白琅冇體例,隻能起家躍入水幕,出來的時候正幸虧琢玉背後阿誰水幕裡。琢玉反應極快,反身就抱過她往水幕中一按,她直接用天權出鏡,連往前走的時候都省了。

司命闡發得很有事理。如果是北方神乾與台下,那他不成能直接把神劍給出去,然後等著被其他神台發明,這也太蠢了。但是一樣的,把北方神劍給出去,再放到西方神台下,實在也有點蠢。西方神台上的人就搞得出這麼一目瞭然的詭計?

折流低頭想了會兒,最後走過來悄悄抱了她一下。

“不要!”白琅前提反射地說,待迎上太微略帶扣問的眼神,她又沉著下來,“朝稚已經有所防備,現在脫手不穩。並且看那兩株紫桂的模樣,他和琢玉應當在龍山,這裡兩境交代,離西王金母太近。她在台上本來就抓住了線索,現在當著她麵動手就是授人以柄。”

琢玉暖和地迴應道:“您這話說得……台下台下,誰還不是個棋子?下棋的人想甚麼,我如何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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