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顧長放心念一動,隻見他抬眸淺淺一笑,愈發顯得容顏俊美得空至極,插話道,“謝二郎君何必遮諱飾掩呢!以長安之見,此次長安和太子殿下都不過是陪客,沈郎君方纔是謝宗女和謝二郎君此次想要見的人。”
而在蕭昊喝完第一杯酒以後,顧長安和沈冰才舉杯喝酒,以示對自家主君太子殿下的尊敬。
顧長安看著麵前這束文雅斑斕的明玉蘭,有些心不在焉的聽著太子和謝清珺你來我往的過招,就連他們話語裡的機鋒也偶然去細想。
謝清珺蕭灑的放下酒杯,一雙流光溢彩的桃花眼斜斜瞥向蕭昊,俊美風騷的麵龐上滿含著戲謔的神情,他低聲笑道,“人不風騷枉少年,蕭大郎君既然都能帶著沈郎君和顧九郎來入雲閣如許的煙花之地,為何我謝清珺就不能是特地來此撫玩雲衣排的新舞嗎?要曉得,天下人都再清楚不過,我謝清珺向來是個愛好美人的實誠人呢!”
此次他和主君來這入雲閣是以沈冰的名義訂的包廂,如此想來,謝清華的目標在誰自是不言而喻。
“啪,啪,啪……”雲衣腰身曲折,柔若無骨,婀娜纖細的身子後傾,雙手保持纏繞出龐大的花式,以一個蹁躚而美好的姿勢定格這一舞的最後一幕,在坐幾位貴公子不溫不火掌聲便在高雅的包廂裡響起。
從簾子後不緊不慢走來的那人一身淡青色鑲銀紋的寬袍廣袖,廣大的玉帶束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身,纖腰間模糊可見有一塊溫潤的頂級羊脂玉佩為她壓住長裙,長及腳踝的烏髮好像瀑布般鋪灑而下,如綢如緞,如被濃墨感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