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並不如何吃驚,對方用心致誌地抹動手中的玻璃杯,視線稍稍低垂,纖長睫毛鄙人眼瞼處暈開了一片溫和的深色。
麵前碼放成排的玻璃杯將暖色燈影折成泛涼的熒熒寒光,五彩斑斕地閃動著撞入眼底。
玖木綾回過身重新麵向吧檯內的女人,踩著木屐向前走了幾步,直到兩人之間的間隔近到能夠清楚地瞥見劈麵女子覆蓋在麵上一層恍惚難辨的神采,扣動手指揚起下巴道,“你到底是誰?你的目標又是甚麼?”
“可彆奉告我,這類無用的拘束讓你心軟了。”身後的女聲異化諷刺,霍地剖開在他雙目長久逗留的畫麵。
“嗯,真是不美意義,兩位客人。”
“……”
“乖,彆鬨脾氣了,快跟哥哥歸去。”他行動輕柔地揉了揉懷中人的頭,睫羽下透出的目光裡氤氳著溫馨的寵溺,遲了一會兒又轉而向玖木綾頷道,“真的是非常非常對不起,這孩子平常不是如許的,必然是早上不謹慎吃藥吃多了的原因。”
“隻要我現在扣動扳機,就算是阿誰傳說中的白夜叉,也會‘嘰’的一聲就死掉的吧。”
土方十四郎:“……”
“嗯……如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