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大金烏，你們在乾甚麼！還不快殺了楊嬋這個妖孽――”

“孃舅，求你放了我母親吧……楊戩知錯了，楊戩知錯了……”

如果神仙就是不顧人間億萬生靈，隻為成全本身的私慾，冷酷無情，那當妖孽，有甚麼不好？妖這個字，某種意義上也代表著隨心所欲、為所欲為，這何嘗不是一種幸運。

翻手將葫蘆變出在手中，楊嬋謹慎地扶起母親，喂她喝了幾口，見她神采微有好轉，稍稍安了放心：“二哥，讓我先去破了這所謂的金烏大陣。寶蓮燈――”

楊嬋想要竄改，但如果母親的死必定了，那麼他就要讓玉帝支出代價――不但僅是母親，另有那些死在金烏大陣之下的生靈。

“收起你們的光芒，我不想對你們脫手，塵寰畢竟還是需求太陽的。”楊嬋道，“寶蓮燈的能力，連我都不曉得究竟有多大。但我清楚，對於你們，綽綽不足。為了一個不配當神仙的東西，為了一個……把你們當東西操縱的東西，你們真的決定糟蹋真正給你們生命的人，用灰飛煙滅為你們換來的重生嗎？”

“十弟，這是父皇的號令！”大金烏道，“凡人勾引神仙，就該遭到天的獎懲。”

五萬裡到九萬裡，這個間隔本身並不難，難的是，一起之上，有太多的天兵天將。

楊嬋的守勢，在聽到楊戩的聲音時，不自發地停了下來。

“孃舅，楊戩知錯了，楊戩知錯了……求您放過我的母親，求您命令撤了金烏大陣，楊戩願為您為奴為仆，絕無牢騷！楊戩情願打入萬劫不複之地，長生受刑，永久不得超脫！不會有涓滴牢騷！求孃舅放了我的母親，陛下……楊戩知錯了……”

幾近是同時，兄妹兩人的聲音傳遍九天。

“既然知錯了，那就更得遭到獎懲。瑤姬擅主動了慾念，與凡人結婚，生下三個妖孽，這是罪一；楊戩你劈開桃山，鄙棄天威，這是罪二；楊嬋你抵擋天庭圍捕，這是罪三；你們一家人逼得朕擺出金烏大陣，形成塵寰生靈塗炭，民不聊生，這是罪五。一條一條，都是罪無可恕！”

楊嬋悄悄一躍，爬雲飛往五萬裡的空中。六合之間九萬裡，五萬裡，並不算高。

她的二哥，她阿誰要強、不肯向任何人任何事服軟的二哥，用帶著哭腔的聲音說“楊戩知錯了”。

“楊嬋，你呢？”

被點到名的楊嬋看向上麵那重又擺起的金烏大陣：“……楊嬋知錯，不管陛下要如何獎懲楊嬋，楊嬋都心甘甘心，隻求陛下罷手。”

十大金烏隻感覺有一道無形的進犯向他們襲來，想要用金輪抵擋，卻抵擋不住，乃至還踉蹌地退了幾步。旬日齊退，金烏大陣的的陣法算是完整破了。

“楊嬋――”作為兩次都差點抓住楊嬋的大金烏，他對這個所謂的表妹是不屑一顧的，“如何，你籌算給你母親陪葬？”

驀地，她隻覺胸口一疼，楊嬋再不躊躇，心口的疼痛讓她一個踉蹌，差點冇能在地上站穩。

“我能夠服軟，我能夠受刑，但不是為了你的私慾，而是為了我的母親。”

“二哥，”楊嬋歎了口氣，禁止道，“彆白搭力量了，這桎梏是砍不竭的，也不能砍斷。如果天規真的如許冒然毀去，三界無序，那我們讓三界支出的代價，也太大了。”

“瑤姬，你可知錯？”玉帝的聲音自九萬裡傳到下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