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七苦笑道:“唉,真是費事。你放心了,這肉的滋味我可忘不了。今後再吃人嘴短,我可得謹慎謹慎些,免得又背上情麵還不了。”說完又忍不住唉聲感喟,吸溜了一口粥喝。
曾九見他話雖暖和,但有不移之意,便也不去計算,道:“那好罷。明天早上我再做好吃的。”
她這筷子一縮,便將罐子口讓了出來,洪七嘻嘻大笑,也不膠葛,從速又夾了好幾筷子肉,美滋滋的嚼了起來。內心卻想道:“這女孩兒使得劍招精奇玄微,彷彿是道門路數,可全真教裡隻一名平靜散人是女子,冇傳聞王重陽還收瞭如許貌美的小道姑啊。”一眼瞥見她繡工精彩的錦緞袖邊兒,不由又悄悄好笑,“我是傻了,看她這一身豪奢打扮,若說是個嬌滴滴的大族令媛還差未幾。”
曾九道:“萍水相逢,我內心歡樂,以是請你喝茶。同你是誰又甚麼乾係了?”
洪七哈哈一笑, 兩指一動, 手裡那雙筷子也不知如何一閃, 竟避開了她的堵截, 又夾了一口肉, 含混不清道:“我們各論本領吃肉嘛。”
洪七道:“唔,東海桃花島島主黃藥師,手底下也邪門得短長。”又彌補笑道,“此人鬼精鬼精,聰明得像個老妖怪普通,武功短長也就不說,亂七八糟的東西彷彿也冇他不懂的。依我瞧,若論聰明聰明,這小我當得起天下第一。”
那人問:“你怎不問問我是甚麼人?”
她自是叮嚀藥人,此中一個聞聲,便道:“是。”朝她所指方向微一回身,忽而行動止住,驚詫道:“甚麼人?”
洪七一眼瞅見,心底鬆了口氣,笑道:“你不是問我方纔那一招是甚麼嗎?那是丐幫絕學打狗棒法中的招數,若不是這門武功曆代隻要幫主能學,毫不成傳授給外人,那我說不得就教給你了。”
曾九見機,便與他等就教了些道經中不解其意的通俗術語,如此又切磋數日,參讀九陰真經時的迷惑之處便都告解。收成頗豐,她表情甚好,愈發語笑嫣然,對重陽宮裡的人莫反麵藹和順。但這般一來反而有了費事,還是王重陽的大弟子馬鈺瞧見教中後輩似有民氣浮動之相,無法之下便委宛請她下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