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醒了。”和順的聲音在他上方響起,薛平貴一愣,昂首便看到思央靠做床頭,而她的雙手正在悄悄的揉著他的太陽穴。
“臣還要與娘娘共赴巫山,是不是還要加一條,霍亂宮闈的罪名。
“娘娘想做甚麼,便罷休去做。”胸口的那隻手實在是撩人,李懌深喘了口氣,擁著她低緩道:“臣願做你的後盾。”
“如果被陛下曉得,皇後孃娘甘願冒著傷害在他的安神香中脫手腳,也不肯與他纏/綿床褥,不曉得要作何感觸。”
這位汝南王,固然冇有多大的建立,領地也是汝南那片的窮鄉僻壤,但是他活下來了,並且還在薛平貴即位後,快速的昂首稱臣,來到長安也是低調行事。
思央的長髮被放下,披垂身後,身上隻著了一件薄弱的寢衣,這會兒她冇有了昨日的盛飾下的嚴肅,更多了幾分小女兒的俏顏,惹得薛平貴心動,悄悄是握住了思央的手,滿目柔情。
“昨夜朕與皇後……”
可直接殺了薛平貴也不成,那樣隻會便宜了玳瓚,到時候西涼軍全數聽令與她,她如果藉此機遇,整合軍隊,就是李懌也冇實足的掌控。
燭火搖擺,在空中映出兩人堆疊在一起的身影。
據她所知,前朝天子昏庸無能,但肅除異己的手腕很倔強,他的帝位就是從兄弟中爭搶出來的,前朝的那些皇子王爺死的死,傷的傷,無缺活下去的冇幾個。
李懌低頭看著思央,更加娟秀的臉龐,胸口一熱,眼眸微微眯起,一手握住她胸前的手,傾身湊在她的耳畔,聲音降落醇厚:“皇後孃娘還少說了一條。”
“任何事情?”思央不動聲色的看他。
“臣俄然有一事不明,娘娘可否解惑。”將人攏在懷中,捏著思央下巴的手,改成細細的摩擦她的臉頰,李懌雙眸緊緊盯著她。
半晌後,一隻素白的手,從內探出翻開了簾子,漸漸步下床。
昨夜一向都是思央在照顧他,並且淩晨醒來還在給他揉按頭部,薛平貴倒是打動非常,固然有些奇特昨夜的不省人事,但都被他歸在了酒喝多了上麵,並未多想。
甘露殿內,照明的燭火之餘床前擺佈兩盞,閃著微薄的亮光。
放在案桌上的香爐,繚環繞繞的冒著,一縷縷淡淡的捲菸,覆蓋著全部寢殿。
“為何會挑選我。”他輕聲問,並在她的耳垂上落下一吻,對勁的看著那刹時纖細敏感的反應。
一雙手從背後,悄無聲氣的從後摟住她的纖腰,緊接著帶著溫熱吐息的降落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鼻息間全然都是另一個陌生的味道,唇上的略帶倔強的啃噬,讓思央不滿的掙動了下,緊接著又被更大的力道圈住身子,實在她要真的是想擺脫的話,十個此人也是攔不住,但徹夜是她的打算之一,以是便任由他胡亂作為。
“王爺都來了,竟然還說這等話,如果悔怨的話……唔,你……”思央剩下的話,全被一張口吞嚥了下去。
翻開香爐的頂蓋,拿著銀簪子悄悄的撥弄了著。
“哼。”輕哼一聲,思央斜睨了他一眼,對他這一語雙關的話,嗤之以鼻,變相著自誇呢。
一展開眼睛,薛平貴望著頭頂的床帳,神情有些恍忽。
“汝南王無詔進宮,夜闖甘露殿,此等大逆不道之事,又該當何罪。”
翌日。
思央低頭望著床上渾身酒氣,緊緊閉目躺著的薛平貴,嘴角諷刺的扯了扯,最後漸漸的把幔簾放下,回身走向結案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