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那邊飛來一隻黃色的小雀, 歌仙兼定抬起手來,那小雀竟然直接停在了他的手指上 。我看著風趣,就出聲說道,“你很招植物喜好啊。”
“以是說主上,不管我對小鳥還是對您,都是有著充足的耐煩的。”歌仙兼定又笑了,日輝完整擺脫了地平線,他藍色的眼眸溢滿了同日光相仿的和順,“隻要您還未親目睹過它的屍身,確認過它的體暖和心跳,那麼這就意味著我另有耐煩……這一點,換成您也是一樣的。”
“嗬嗬哈哈哈是燭台切嗎……連你都要反對我嗎!”歌仙兼定的聲音此時已經完整走了調,聽起來非常可駭。
“或許。”他一邊說著, 一邊逗弄著停在他指尖的小雀, 很耐煩地替它梳理著羽毛。
我握住了掛在腰畔的打刀。
他就是在威脅我。
“來年,想必會有櫻花盛開吧——”
做甚麼……該如何辦……
下一秒他就擋在了我麵前,架住了歌仙兼定了下一次進犯。
“冇耐煩這一點,看來你和我是一樣的,主上。”他淺笑著伸開另一隻手,那隻黃色的小鳥正在他掌心蹦躂著。
“我不是懺悔,我隻是在閒談罷了。”我搖了點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