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浮地捏了捏慕容衝腰間的軟肉,另一隻手撫著慕容衝的腦袋,往本身的方向貼了貼,輕笑出聲道:“你出水的那一刻可比落水的時候標緻多了,像一隻美人魚。”
“你……”慕容衝被逼無法地握著林勺的東西,眼角泛紅,不知是被氣得還是羞的。
之前說是隨便林勺,但是他底子就冇想過真的跟林勺一起沐浴是甚麼景象。固然兩人已經坦誠相見過,乃至更密切的事情都做過,但那都是在林勺認識不清的環境下啊!現在對上林勺腐敗戲謔的眼神,慕容衝厚下來的臉皮總在崩盤。
慕容衝一驚,身材今後一倒,被林勺眼疾手快地接個正著。
“你冇說甚麼。”林勺拉過慕容衝的手,按向本身不知何時起了反應的處所,耍惡棍地說道:“你的呻|吟喚醒了它,你得賣力,快幫我處理。”
林勺聳聳肩,雙臂擱在腦後,舒暢地仰靠著,悠悠道:“更無|恥的事我們都做過了,還是你主動的,現在害臊甚麼呀?”
“嘖嘖,小鳳皇這是不美意義呢?還是冇力量解衣服了?”林勺嘖嘖歎道。
“持續,不要停,還早呢。”林勺淺笑著讓開臉,舔去了兩人分離拉出的銀絲,催促著慕容衝因為無措而停下來的手。
“嗯,老頭子的大師夥需求寶貝兒子安撫一下。”林勺大風雅方說著下賤話。
“唉?如何考慮都不考慮一下呢?你穿上必然很都雅的。”林勺引誘道。
“啊!”
說是林勺服侍慕容衝沐浴,究竟上,到了混堂林勺本身先毫不客氣地脫了衣服,泡進了混堂,享用著溫水的輕柔包抄。
慕容衝青紅著臉,辯駁:“誰是你兒子?喪芥蒂狂!”說完,對上林勺似笑非笑的嘴臉頓時感覺冇意義。他握著拳,安靜道:“你想要能夠要我。”
慕容衝愣愣回不過神,板滯地看著水紋不竭的水麵,不知在想甚麼。
林勺這也是第一次給彆人洗頭髮,許是慕容衝的頭髮手感太好了,林勺不但冇有不耐煩的感受,乃至想揉搓更久一點。
“砰――”
慕容衝眼神暗了暗,一抿唇,嘴角的酒窩時隱時現。
“咳咳――”林勺回過神,握拳抵著脣乾咳了一聲,忽的長臂一伸,將手足無措的慕容衝拽進了水裡。
慕容衝一皺眉,眼皮一抖,好似就要展開。
光滑的肩膀,對稱精彩的鎖骨,胸前兩點粉紅……約莫這就是對這具身材動過和冇動過欲|唸的辨彆,林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著滑落下的衣服遊移在這些部位。
林勺倒也不順從,順著他的力道將本身*的手抬出了水麵。他半個身子今後一仰,一轉手讓慕容衝趴在了本身胸口,可惜歎道:“真不是魚尾巴啊!小鳳皇啊,不如我讓人做一件魚尾裙,你穿上給我看看吧!”
“你無|恥!”慕容衝翻開林勺束縛著本身的手,迅雷不及掩耳地抽出本身的手,罵道。
“唔!”短促的呼聲跟著微張的嘴唇泄漏出來。
“不可。”慕容衝直接了本地再次回絕。
“嗯――”慕容衝臉刹時紅了起來,咬著嘴唇死死皺著眉。
慕容衝輕緩的呼吸因為林勺越來越熱烈的目光滯了滯,他臉頰發燙,眼神不受節製地亂飄,垂著的眼睫毛不斷地顫栗。
還早呢!時候還早,情|欲未發。
“哎哎哎,彆睜眼啊,你現在如果展開眼我就親你咯!”林勺威脅著,不緊不慢地將手插|入慕容衝的髮絲裡,邊順著頭髮,邊不輕不重地撓著,“小鳳皇的頭髮真長,又黑又滑,摸起來就像絲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