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顧不曉得想到了甚麼眼神有些遊移。
溫熱的觸感俄然觸及臉頰,秦顧一愣,扭頭看去,卻見她一本端莊地看著他道:“師弟如此人才,又如何會有棄學弟於不顧的女人呢?”
冰冷的湖水順著衣領、袖口灌入,滲入了薄弱的衣衫,緊緊貼著皮膚,就彷彿是第二層肌膚。
敞亮的陽光裡飛揚著緋紅花瓣,一層層地鋪灑在湖麵上,陽光暉映下來,成為一道道金色的光柱,小小的氣泡繞著光柱扭轉。
“恰好我找師弟你有事,不如我送師弟去吧。”
他的手指動了動,終究為她拿下了那枚印在她眼尾處的花瓣。
“嗯?”
她靠近了些,吐氣如蘭,低聲道:“愛情是兩小我的事,但是……”她的指尖悄悄按在他的心臟處。
他一臉黑線地扭過甚來。
他雙手不受節製地抬起,遲緩地撫上了她豔若桃李的麵龐。
她眼睛中的層層迷霧散去,內裡似有火焰在燃燒,看得他更加熱了。
他眸光下視,隻能瞥見她像飄落無數落花的眼湖,以及她臉上非常當真的神情,就彷彿被諦視的人是她深愛的、放在心上的戀人……看得民氣弦都忍不住顫抖起來。
“咦?”她有些傷感道:“莫非學弟是不肯意看到我嗎?”
她在上,他鄙人,一同往更深處墜去,幸虧湖並不深,在他還能忍耐的時候到了底。
“你跟她的過往不就像是一場鏡花水月嗎?師弟,為甚麼不健忘呢?”
她的吻的確是一記絕殺。
他的眼波悄悄閒逛,彷彿已經產生了狐疑。
藐小的氣泡從兩人唇間溢位,他抬頭躺在堅固的湖底,抬眼向上望去,透過兩人飄舞的青絲,他看到小小的氣泡跟著墜入的花瓣一同向上漂泊著,垂垂靠近湖麵,被陽光鍍上了金色。
“我……”他有些遊移地抿了抿嘴。
蘇柔捏了捏本身的耳垂,眼神溜過他的寬肩窄腰。
“我倒是感覺師姐是為了甚麼在抨擊我。”他垂著頭低聲道,卻冇有瞥見她微微僵住的笑容。
她粉唇微抿,手指拂去他臉上的花瓣,當真道:“妖女有這類利誘民氣的術法也不敷為奇。”
“師弟是想多了吧?”蘇柔的手指順著耳垂滑下,路過臉頰、脖頸,“我隻是想安撫安撫師弟罷了。”
她勾唇一笑,側著頭,貼著他骨節清楚的手掌蹭了蹭。
她的唇比桃花還要粉嫩,一張一合就纏綿地吐出了他的名字――
她抿了抿唇,密切地敲了一下他的額頭,“師弟覺得我是在乾甚麼呢?暴露那樣……”她舔舔唇,“令民氣動的神采來。”
她的仙顏必然被妖怪親吻過了,如若不然,為甚麼會帶給他這麼甜美的痛苦。
稀稀落落的花瓣落在兩人之間,即便兩人已經密切無間。
她看到他手微微一抖,而後更深地低下頭來。
“師姐是說……”
見他還是一副遲疑的模樣,她更加感覺好笑了,伸手拍了拍中間的雕欄,笑靨如花,“師弟,過來坐嘛,漸漸說。”
蘇柔坐在石橋雕欄上,單手支著臉頰,笑眯眯地扣問。
“師姐。”
“咚咚咚”
“哎?”他渾身一抖,彷彿不太明白她這是那裡來的邏輯。
“師……唔……”
“噓――”她柔嫩的指尖按住了他的唇,眼睫一挑,朝他飛出一個媚眼。
固然說是兩人同業,蘇柔卻堪堪掉隊他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