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被她搞得胡思亂想著,她卻伸脫手勾住了他的下巴,就像是戲弄小狗似的撓了撓他的下巴。
痛苦的堵塞感使他冒死掙紮,可她的吻又像是另類的平靜劑,讓他幾近忘懷了他難以呼吸的究竟。
“師弟是想多了吧?”蘇柔的手指順著耳垂滑下,路過臉頰、脖頸,“我隻是想安撫安撫師弟罷了。”
秦顧拖著腳步走了過來,卻有些躊躇要不要坐下來。
她的仙顏必然被妖怪親吻過了,如若不然,為甚麼會帶給他這麼甜美的痛苦。
秦顧瞪大了雙眼,映入眼中的倒是她鎮靜的壞笑,讓人忍不住想要陪她一同猖獗。
“如何會呢?我但是最喜好師弟了。”
蘇柔的嘴角忍不住上揚,她拉著他的衣衿,微微昂首向上望去。
“這有甚麼難為情的?掌門都讓我要好好開解開解學弟呢。”
“她實在是那位妖女。”
他眸光下視,隻能瞥見她像飄落無數落花的眼湖,以及她臉上非常當真的神情,就彷彿被諦視的人是她深愛的、放在心上的戀人……看得民氣弦都忍不住顫抖起來。
“嗯?”
她不動聲色地眯了眯眼睛,還裝甚麼,明顯你本身早就想歪了。
“你跟她的過往不就像是一場鏡花水月嗎?師弟,為甚麼不健忘呢?”
蘇溫和順地捧起了他的臉,當真地看進他的眼中,“你莫非不思疑,僅僅幾天就讓你如此喜好並不是真正出自你的內心嗎?”
龐大的水花濺起。
比及麵前充滿著白花花光斑的時候,她用積累的力量狠狠地一蹬湖底,擺著雙腳帶著他向湖上而去。
“不是的。”他立即辯駁,卻還是不轉頭。
“我……”他有些遊移地抿了抿嘴。
“在看師弟呀。”她坦直道。
“我倒是感覺師姐是為了甚麼在抨擊我。”他垂著頭低聲道,卻冇有瞥見她微微僵住的笑容。
“哎?”他渾身一抖,彷彿不太明白她這是那裡來的邏輯。
他猛地偏過了頭。
“不……”
“師弟在想我,還是在想那位女人呢?”
紛繁揚揚的花雨中,他彷彿終究受不住了,問道:“師姐在看甚麼?”
藐小的氣泡從兩人唇間溢位,他抬頭躺在堅固的湖底,抬眼向上望去,透過兩人飄舞的青絲,他看到小小的氣泡跟著墜入的花瓣一同向上漂泊著,垂垂靠近湖麵,被陽光鍍上了金色。
冰冷的湖水順著衣領、袖口灌入,滲入了薄弱的衣衫,緊緊貼著皮膚,就彷彿是第二層肌膚。
兩人在水中相依著,髮絲纏繞著,肢體膠葛著。
“哎……”秦顧莫名的有些鎮靜。
不能如此被動。
秦顧側了側臉,躲開了她的視野,冷酷道:“那就費事師姐了。”
他的手指動了動,終究為她拿下了那枚印在她眼尾處的花瓣。
她抿了抿唇,密切地敲了一下他的額頭,“師弟覺得我是在乾甚麼呢?暴露那樣……”她舔舔唇,“令民氣動的神采來。”
固然說是兩人同業,蘇柔卻堪堪掉隊他半步。
蘇柔笑眯眯地拍動手道:“你可終究肯看我了,師弟笑笑嘛,師姐我但是破鈔了大量時候在這裡逗你高興呢。”
她帶著微微喘氣聲道:“我最喜好你如許笑了,來,再笑給我看看。”
蘇輕柔柔一笑,仰著頭,用她溫熱的手指細細撫平他緊皺的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