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梳頭娘_48.遺忘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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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笑麵青江的房間就到麵前了。阿定小小地嚥了口唾沫,走到那扇淺顯無奇的障子紙門前,問道:“叨教,笑麵青江大人在嗎?”

三日月立在屋簷下,叮嚀道:“你們獨一的任務就是庇護好主君,其他的事情,甚麼也不消管。”

“誒?”笑麵青江略歪過甚,流水似的長髮自肩上披落。他以開打趣的語氣道,“對我有興趣嗎?這是功德還是好事呢?”

兩人持續向前走去。

眼看著燭台切就要活力,阿定抖抖索索地點了頭,說:“好,好吧,那就勞煩燭台切大人了。”

留下這句話,他便重新隱入了暗中當中,腳步聲漸遠。

阿定回到房間,梳洗歇息,還是入眠。因為饑餓而難以真正睡著的靈魂,很快在她的身材裡復甦了。這一回,她方纔披上衣衫,燭台切就已呈現在了她的麵前。

藥研彆開視野,低低應了聲“是”。

恰在此時,走廊的另一處傳來一聲冷冷的呼喊:“……你成為近侍了嗎?”

燭台切的眼眸瞬時傷害地眯了起來。他橫在阿定麵前,說,小聲說:“我來吧。”繼而,他推開房門,很熟絡地說道,“大早晨卻不點燈,是在等迷路的幽靈嗎?”

青江提起燈盞,朝前踏一步,笑道:“既然主君的膽量那麼小,無妨被我磨礪一下吧?在各種方麵都是……”

立在走廊絕頂的、被呼作“小伽羅”的男人沉默了。固然,他的身形一點都分歧適“小”這個敬愛的尾綴,反而給人瘮人的壓迫感。即便隔著很遠的間隔,阿定也能感遭到他目光的淡然,以及……

燭台切的喝止起了結果,笑麵青江冇有再講這些意味不明的話。但阿定卻記在了內心,在歸去的路上,她問燭台切:“青江大人想如何磨礪我呢?是想要教我用刀的意義嗎?”

“主君不去見他嗎?再過一會兒, 天就要黑了, 那就要推遲一天了噢。”燭台切提示道。

阿定擺擺手,說:“我冇有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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