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難過啦。”身後的鶴丸來拍他的肩,語氣有一種密切。鶴丸湊到一期身邊,淡金的眸半闔,口中道,“我敢包管,如果你見過她,將來隻會更失落。”
“如何會呢?”阿定歪過甚,語氣彷彿被難堪的無辜,“您想梳頭嗎?少爺。不梳頭的話,但是會死的喲。”
阿定望著他,眨了眨眼,濃豔的麵龐上有了惑人的笑。她緩緩向前走了一步,與鶴丸保持著寸步之隔,微微踮起腳尖來去夠他的麵龐:“……我是來見你的。”她用手指撫摩著鶴丸的臉頰,聲音輕柔。
是那天所碰到的、有著水藍色短髮的付喪神嗎?
三日月的手指在茶煙中晃了晃,口中道:“冇有任務噢。”
阿定的視線顫了顫。“……您不喜好我嗎?”她的手指滑落下來,揪住鶴丸的衣襬,低聲道,“不肯意給我一個……與您血脈相連的孩子嗎?”
“能夠呀。”阿定承諾得很輕鬆。她攀住鶴丸的雙肩,在他耳邊悄悄喃喃道,“我是很忠貞的女子,少爺,我是不會叛變您對我的愛的。……請讓我為您梳頭吧?”
***
他的設法很簡樸――既然三日月不肯理睬他,那他就去直訪問主君。主君必然在本丸裡,隻要將內院的房間一間間搜尋過來,必定能夠見到她。
在入眠之前,她俄然想到了明天所聽到的阿誰聲音。
鶴丸忍不住輕笑出了聲。
――“主君住在這裡吧?我想見見主君。”
“如何的貪婪?”阿定問。
鶴丸挑起唇角,走近她,問道:“主君,你是籌辦去見燭台切光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