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曉得傷害,早乾嗎去了!”又訓了幾句,張七星到底是心軟了,紅雲畢竟是為她抱不平,本心不壞,隻是被護得太好,腦筋少根筋。“罷了,我便傳授你幾招神通應急。”
“謝娘娘!”紅雲頓時喜笑容開。
“之前你在外頭玩耍我也不管,隻是紅雲,你該長大了。這一次的紫霄宮之行你應當曉得,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大羅金仙之上更有太乙金仙,你現在的修為雖比洪荒大多數修道者要高,但你不能跟不如你的人比,比你更強的大有人在,若非有鎮元子小友與你一同,你又和通天道友結下善緣,隻怕你底子保不住座下的蒲團!”
張七星囧了。
“但是娘娘……”
“曉得有傷害就乖乖修煉,起碼打不過也要逃得過,還是說你想被準提接引提溜回西方去做暖床的小沙彌?”
(天道GM:你才極品!你百口都極品!要不是因為菇涼你這個BUG太極品,連羅睺那等S氣場超強的魔頭遇見你都M了,我至於找這麼兩個極品BT來管束你嗎?!最好也能趁便管束一下楊眉那死低調的醬油黨!!
狼外婆張七星的威脅嚇得紅雲小盆友又抖起來,乖了很多,不消鎮元子扔捆仙繩就乖自發地跟著鎮元子去五莊觀,亦步亦趨,唯恐落單。
偶爾串場的大道CEO感慨:說句知己話吧,洪荒眾修士除了宅,變態隻是極少數,難為天道能找出這倆如此極品的貨來。不過本CEO如何瞅著他倆對我秘書冇形成啥困擾,先嚇壞了洪荒一群大大小小的雄性生物?)
這孩子是打哪個奇異國度來的偷渡客?他的中文是如何學的?不,絕對不是我教的!絕對不是!
劫後餘生的量天尺打動淚流:仆人你對我太好了,千萬彆為了兩個變態老玻璃弄臟了你的手,要曉得變態是會感染的絕症!嚶嚶嚶嚶,我也不想被感染,仆人你老喜好把我當作裁衣尺、擀麪棒、蒼蠅拍、悶棍等等,最輕易沾到各種細菌的說,實在我真的隻是一把淺顯的量天尺……
“先彆急著謝我,我畢竟是魔道賢人,所知的仙術有限,對準提和接引而言皆是小兒科,而我要教你的乃是魔道禁術,能力自不消說。隻現在仙道賽過魔道,竟有了不兩立的苗頭,魔道之術你還需慎用,不說沾惹因果甚麼,難保其他修仙者見了,打著‘替天行道’的名義刁難你!”
“呃,娘娘,我以為就算晉升道行,還是好傷害的……”紅雲對動手指說:“鴻鈞……道友已經是賢人了,成果也因那西方二人而把本身變成個老頭子,準提臨走前不忘給他拋媚眼,我瞥見鴻鈞道友從雲床上消逝前眼睛有抽搐……”
老玻璃的殺傷力公然強大,可這二人竟然是天道內定的賢人,話說天道GM的選代言人的目光有夠獨到,太極品了!
張七星抿了抿唇,忍住嘴角的抽搐,淡淡地說:“你既於紫霄宮聽鴻鈞道友一場講道,敬稱他一聲‘師尊’亦是應當,下次莫再‘鴻鈞、鴻鈞’地叫了,給人聞聲會說你欠教養。鎮元子小友,有勞你費心,多多催促紅雲。”
送紅雲和鎮元子分開,張七星傷害地眯起眼睛。
張七星不由憐憫鴻鈞,做一個公家人物在老玻璃麵前死撐真不輕易,估計他一下課就全速逃回後殿去嘔吐了。老玻璃的媚眼真不是普通人能接受得來,起碼她在天界大會上每次瞥見西方佛教代表的禿驢朝天界的男仙拋媚眼,就忍不住猛打寒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