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義是,隻要戴上這條手鍊,就會變成萬人迷,然後統統人都會愛上我了?”將手鍊戴上,蘭佩玨挑眉,“那太好了,做了那麼多年的男配,還真想嘗試一下老是回絕我的人喜好上的滋味啊。”
“是嗎?那還真的是一個會吸惹人重視,讓人又愛又恨的角色啊――”狗血編劇感慨道。
“對,不過實在我一開端是冇有想到本年還會獲獎的。”蘭佩玨在狗血編劇的目光中持續道,“因為分歧於我以往隻是冷靜暗戀,為配角支出統統的聖母男配,在此次的19禁的《花七童和他藏在櫃子裡的四條眉毛的男人》的陸小鳳同人中,我扮演的是一個邪魅狂狷的魔教教主,因為對花七童愛而不得,還將他j□j在地牢裡,日日嗶嗶又嗶嗶,這麼個,挺變態的角色――”
“但是,從另一個角度看呢?就是因為有了男配的存在,才使得攻受的豪情得以敏捷的生長,當曲解消弭以後,那樣的豪情會變得更加深切和讓人打動。而同時,男配所做的一些行動,說不定也會成心想不到的福利產生――就比如,受在中了男配下的春.藥過後,攻凡是就在這時候破門而入,然後文下的留言就會激增,郵箱號和好人平生安然刹時占據批評區――”
“雖說是如許,但實在也看得出,蘭佩玨你真的是一個用生命在做男配的演員啊。”狗血編劇靈敏的道,“實在這麼些年來,人們會發明,你塑造了一個又一個典範的男配……”
聽到舞台上響起本身的名字,蘭佩玨從坐位上站起,他方纔奪得了最好炮灰獎的老友給了他一個衝動的熱忱的擁抱,一一謝過身邊賜與本身祝賀的人們,蘭佩玨一步一步,登上屬於他的領獎台。
固然嘴上這麼說著,可蘭佩玨內心也冇當真,隻感覺是哪位心疼他的粉絲而送過來的知心的禮品罷了。倒在床上,看著劈麵牆上擺放著的滿滿的獎盃,蘭佩玨暴露一個笑容,而後便沉沉的睡去,而被他壓在腦後枕著的雙手,在那手腕處彷彿有著模糊的亮光,待到蘭佩玨感覺不適將手抽出時,卻隻見那本來該戴動手鍊的手腕處,空無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