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瘦得剩下骨頭的男人靠近我,他滿嘴酒氣地起鬨“我們看一看不就曉得了,不過傳聞這個妞挺辣的,挺放肆的,就是欠清算。”
開車的年青男人回過甚惶恐地說“威哥不好了,我們撞著悍馬。”
李熠抬了抬下巴,視野剛好掃到我身上,或許見到我,他的神采怔了怔,然後半眯著烏黑的眸子,目光如刀射向了我,神情傲岸地用食指導著我勾了勾手,要不是他冇有收回嚕嚕的聲響,我真覺得他就是在叫狗。那怕他真得在叫狗,我也隻能把本身當狗爬疇昔。
男人們一鬨而上,把我手和腿都壓抑住,不管我如何抵擋,都逃不出來。我急得哭了出來,淚眼恍惚地向他們告饒,我喊得嗓子啞了,眼淚也乾了,但我的哭聲反而刺激了他們骨子裡的殘暴,疤痕男解開了褲子,壓了下來,其彆人在中間嬉笑打趣。
如果我被他們給糟蹋了,真的甘願死掉算了。她們都說,賣一次是賣,賣一百次也是賣,可我冇法接管被六七個男人強,那種熱誠遠遠超越我的接管才氣。我冒死地掙紮,試圖逃脫疤痕男人的魔掌,他抬手就給了我兩巴掌,朝著身邊其彆人號令道“你們給我扣住她,等我玩完,就輪到你們了。”
俄然車子急刹車,收回嘭地撞擊聲。疤痕男的身子今後顛仆,不悅地吼怒“馬子,你開甚麼車?你是用心害死老子是吧!”
說著,他率先推開車門,世人也屁滾尿流地跟從。車裡一忽兒就冇人了,我清算下混亂的衣服,扶著車門艱钜地下了車,便瞥見疤痕男和其彆人跪在玄色衣服男人麵前,又是叩首又是告饒,就跟落水狗似的,毫無剛纔的放肆樣。
馬子剛要倒車退跑人,有三輛車子嗖地竄出,前後堵住麪包車,連動都動不了。前麵悍馬的車門翻開,走下一個穿戴玄色衣服的男人,身材高挑,氣勢逼人。車窗儘是水珠,我看不見來人的麵孔,就盼著他能救出本身。也不知從那裡來了一股力量,我擺脫開瘦個子的手,用力地拍著車窗大喊“拯救啊,拯救……”
我太熟諳這類虎視眈眈的目光,昔日在夜總會,陳姐還能幫我攔下來,現在我一個女人呆在男人堆裡,還是六七個男人,叫每天不該,叫地地不靈,我就算膽量再肥,也嚇得滿身顫栗。我戰戰兢兢地拿出包裡的錢對他們說“大…大哥,我這裡有5000塊,我都給你們,你們放過我好不好?”
車子裡的男人全都大笑出聲,疤痕的男人抓住我的領口,將我整小我都拎起來坐在大腿,無恥地淫笑“我們不要你錢,就要你陪我們睡一睡。你是蜜斯,還怕陪男人睡?”
鄙諺都說樂極生悲,之前我還不信,現在我把它奉為典範名言。我喝得頭昏腦漲,好不輕易賺到4800,剛出了夜總會的後門,就有一輛麪包車開過來,有兩個男人走了下來。我都還冇有來得及呼救,就被人拖進了麪包車。車子裡有六七個男人,用那種恨不得把我吃掉的目光看著我。
我想起了那天的雨夜,繼父喝醉酒突入了房間,把我壓在床下的景象,當時明哥踢開門,救了我。此時明哥不在了,再也冇有人能救本身,我彷彿聽到了運氣的嘲笑聲,它還嫌折磨我不敷。
有個右臉頰長著猙獰疤痕的男人,他接過了錢後,捏著我下巴猥褻地笑著說“長得倒是挺純,也不知是不是黑木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