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誰誰_第26章 口業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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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家母女訥訥難言,羞窘萬分,他卻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緩緩翻著《世家錄》,歎道,“本來這本書的編撰者也是她的曾曾曾曾曾外祖父,難怪……”似想到甚麼,他低低笑開了,表情刹時明朗起來。

白福一麵告罪一麵把托盤挪遠,找了四塊鎮紙將兩幅畫彆離壓平,故意讚幾句,卻怕馬屁拍到馬腿上,隻得悻悻退至一旁。略壓了半晌,將鎮紙移開後印痕還在,且文萃樓為來賓籌辦的都是劣等宣紙,又薄又黃,想來儲存不了多久。聖元帝看了看,終是拿起紙朝甘泉宮走去。

說到此處,劉氏已哽咽難言。

葉蓁幾次回想與母親的說話,肯定冇有失格之處,且還歪打正著,這才放下心來。劉氏能把女兒調・教成婕妤娘娘,腦筋天然也轉得很快,待到跪下存候時,慘白的神采已規複如常。

葉蓁見陛下笑得古怪,想詰問啟事卻又不敢開口,正遲疑間,就聽他叮嚀道,“將《世家錄》拿來。”

葉蓁討厭趙陸離耳根子軟,脆弱無用,卻也不會聽任他成為彆人的臂助。想了想,她正欲指導母親把葉繁弄進侯府,卻聽屏風後傳來一道降落的聲音,“你們在說甚麼?”

“陛下,臣婦講錯……”劉氏被喜怒不定的聖元帝弄得頭皮發麻,跪下正欲請罪,卻又被他打斷,“你見地陋劣,今後須謹言慎行纔好。關氏端莊淑睿,敬慎用心,率禮不越,深得帝師傳承,亦是宗婦之榜樣,更加朕親身冊封的一品命婦。你誹謗她便是誹謗帝師,誹謗朕。”

前日裡讓我多多召母親入宮的人是誰?陛下,您的一言九鼎呢?但這些詰問,葉蓁卻不敢說出口,隻得扯著嘴角應是。

這話明顯是對白福說的,對方領命後敏捷指派一名腳程快的小黃門去未央宮取書,半晌工夫,《世家錄》就已翻開在桌麵上,趙氏逃奴,白紙黑字,清清楚楚。葉蓁臊得臉頰通紅,半晌無語,劉氏卻驚叫起來,“趙家騙婚!當年要不是他說本身是天水趙氏嫡支……”認識到上麵的話很不鐺鐺,她立即閉緊嘴巴。

也是以,哪怕葉蓁對一雙後代和前夫並無多少豪情,平時總也表示出“念念不忘”的模樣。但“念念不忘”和“不得不忘”之間卻得有一個完美的過分,不然天長日久,不免叫陛下悲觀,最後反倒弄巧成拙。

數落關氏那些話讓陛下聽去完整無傷風雅,反而不著陳跡地上了一次眼藥。想來,今後在陛下內心,鎮北侯夫人便是個無私暴虐,虐待繼子繼女的形象。而陛下此人極其剛強,倘若先入為主地厭憎一小我,旁人說甚麼都不會變動,反之亦然。

聖元帝連眼瞼都未抬,仍然盯著桌上的畫作,持續道,“你們猜那行凶之人是誰?”

聖元帝為那“好為人師”的女子正了名,出了氣,表情又利落三分,這才指著早已被他壓平的兩張畫稿,問道,“你繡技了得,可否將它們繡成桌屏?”

聖元帝不冷不熱地應了一聲,“是他。即便成王與晉王因謀逆而被圈禁,但他們的爵位還在,身份還在,血脈還在,他們是朕的兄弟,是皇室一員。暗害皇族者當斬,更進一步還可連累九族,這是你們漢人自古以來製定的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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