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才攻陷一座寨子,福康安累得躺在營中,想起已是玄月,忙問明天初幾,兵士回道:"玄月初六。"
想到此,他警告本身,必須謹慎謹慎,捱過這關。
"我纔沒有!"
顛末一天一夜的艱钜攀爬,福康安的軍隊自山隙進入當噶海寨,克陡烏當噶大碉、桑噶斯瑪特木城石卡。
"我欲飛夢摘星鬥,映你疏離冷酷神,
那拉氏又問明珠,"幾月不見他有手劄,給你寫信了麼?"
"不然呢?你說寫甚麼?"
而後,福康安與額森特一一降服多種碉壘營寨,攻巴木圖,登直古腦山,拔木城、碉寨五十,焚冷角寺,到八月中秋夜,清軍分兵自西北攻入勒烏圍土司營寨,大金川土司索諾木落荒而逃。
"是!"兵士道罷,隨即帶上信物辭職。
郭絡羅氏溫言安慰道:"額娘且放寬解,這夏季大雪封山,路途險阻,手劄難往,軍情難通,過了年就好了。指不定三弟哪天就俄然返來了呐!"
公然是他,明珠甚感驚奇,"你不是在四川麼?"
直至乾隆四十一年正月,清軍俘獲索諾木及其家眷。大小金川遂平,清廷在此建懋功廳。
理了理她耳鬢的碎髮,又撫上她臉頰,"看不敷!要娶回家,用一輩子漸漸看。"想到今後,定郡王情不自禁地笑出聲,"你說,我若去你家提親,你阿瑪會不會同意?"
"是!"出了營帳的兵士的迷惑道:"如何每次富察大人都不要這些女子,這不普通啊!"
明珠倔強道:"冇有。"
乾隆三十九年八月,福康安率軍進色普山,破堅碉數十,殲賊數百。又與額森特、海蘭察合軍,攻陷色普山,儘破喇穆喇穆諸碉卡。
又瞧見前麵另有不一樣的字體,猜想必是多羅格格所寫,那念字的最後一筆劃得很長,福康安猜想,應是明珠不準多羅寫最後一句,來奪她的信紙,她慌亂當中纔將那一點劃得太長。
"是,我在四川,"福康安也不辯白,順勢哄道:"這是夢,你太想我而做的春夢……"
蒲月,福康安克榮噶爾博山,進至第七峰,乾隆甚為欣喜,又賞他"嘉勇巴圖魯"的封號。
昨兒個收的信,她尚未拆開,他抽暇給她寫了信,卻未給他母親寫,她若不看,是不是太無情,考慮好久,明珠終究拆開了那封信,但見信上兩行字,
"已至此,後退便是前功儘棄!流血流汗的苦不能白吃!隻要翻過此崖,勝利在望,功成之日,便是返京與家人共聚嫡親之時!"
以往都是信差來送,此次竟然是兵士,隻聽他們解釋道:"夫人生辰將至,大人給您捎來賀禮,是以派我等親送。"
"你就那麼鄙吝,"滿懷等候的福康放心下一涼,"連說句大話騙我也不肯?"
騙他他就好受麼?明珠無言以對。卻聽他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