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與嬌花_15.15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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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內心沉重地閉了閉眼,收起經籍:“那你問吧。”

既然對方已經仿造出了與他的佩劍和傷疤,那麼筆跡多數也是分歧的。霍留行有理有據地以為該當搏一搏:“是我的筆跡。”

沈令蓁因他這含情脈脈的眼神與似假似真的語氣一愣,心跳止不住地砰砰砰快了起來:“郎君在說實話還是謊話?”

第十五章

在一場長達半柱香的——“你問”“我不問,你問”的狠惡對視以後,空青苦哈哈地乾笑了一聲,躬著背覥著臉道:“郎君,小人方纔說錯話了嗎?”

空青筆挺挺指著硯台的那根手指不聽使喚地一抖,縮回到衣袖裡,瞪著眼乾嚥下一口口水。

霍留行一噎。這丫頭慣會看人眼色,如何這時候就瞧不出他困了?說好了要報恩,這點體恤之情都冇有,算甚麼知恩圖報?

霍留行此前體味過桃花穀的事,這個題目倒不算難對付。

然後話鋒一轉:“但是既然您如此見微知著,明察秋毫,居安思危,高瞻遠矚,足智多謀,神機奇謀……這麼些日子以來,您可曾發明少夫人露了一絲一毫的馬腳?”

霍留行作回想狀皺了皺眉:“帕子?你說如何的帕子?”

她這話清楚是在問,捏造她和霍留行筆跡的人究竟安了甚麼心機,可霍留行哪來的眉目,目睹她一問接一問的“為甚麼”“是甚麼”“如何辦”,隻得偷梁換柱地轉移她的重視力。

屆時,沈令蓁冇了報恩的需求,又悔恨他不知廉恥地鳩占鵲巢,無疑便將視他為敵。

霍留行不得不承認,這個答案,比所謂的“傾慕”更令人佩服。

也正因如此,方纔聽完沈令蓁支離破裂的三言兩語,他敏捷拚集出大抵的後果結果,當機立斷,冒名頂替下這個所謂的“拯救仇人”,決定臨時將錯就錯地穩住她。

兩人奉侍慣了霍留行,曉得他的脾氣遠冇有旁人看來的暖和,一看這架式,料定必是有人捅了大簍子,眼下誰都不肯上趕著找罵。

京墨聽出不對勁來:“郎君,您但是從少夫人那邊傳聞了甚麼?”

按現在的景象,霍留行最好的體例就是“絕口不提當時勇”,不然說得越多,錯得越多,稍有不慎,這冒名頂替的行動便很能夠敗露。

空青愣道:“可少夫人怎會仰仗您的佩劍與傷疤錯認了人?莫非那位真正的拯救仇人,與您有一把一模一樣的佩劍與傷疤?這未免也太巧了吧!”

這個發起的確說到了點子上。

霍留行笑著把嘴湊到她耳邊,放輕了聲道:“你感覺呢?”

他的腿還不到站起來的時候,在那之前,密切的枕邊人成了死仇家,於他而言也是不小的費事。

再說他鎖骨下方的那塊傷疤,除了當年與他一同身在西羌戰俘營的將士,應都不清楚內幕。但是當時候,偏又隻他一人逃出了戰俘營。

“郎君不記得了嗎?就是那塊兩麵各題了一首詞的天青色絹帕,一麵是我的筆跡,另一麵不知是不是郎君的。那詞寫得媒介不搭後語,我實在看不懂。”

“郎君那日是如何曉得我被人抓走了,又是如何找到我的?”

霍留行搖著輪椅出去,這孟夏的天,莫名像下了一場霜,透心的涼。

“如果另有另一個答案,能夠解釋清楚全數的疑點,”霍留行指指桌案上阿誰硯台,“你把它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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