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與嬌花_19.19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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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指令下得高聳,沈令蓁一時冇反應過來,直愣愣看著他手掌一翻,拔劍出鞘,反手一擲。

這宅子與霍府一樣是三進院落,風情卻截然分歧,這裡既不像國公府奢麗,又不像霍府清冷,而是小橋流水的小巧秀致,道旁垂柳成蔭,翠竹富強,遠處一池含苞待放的芙蕖,放眼望去皆是活力。

“那郎君讀經籍莫非並非是因信佛,而隻是為了修身養佛性?”

他念著人間最慈悲的佛法,殺人時卻連眼睛都不眨一眨。

她有些委曲:“我哪有如許敏捷的反應,郎君應當主動替我捂上眼纔是……”

她喊住了霍留行:“郎君,歸正我在汴京也已見過你的技藝,你眼下多有不便,不必為我一己私心過分勉強。”

這刀法,這一劍穿顱的劍術,要說天下獨一無二,倒也不敢,但起碼屈指可數。

“不勉強。”霍留行彷彿有些不悅,“這點小事,還不至於叫我勉強。”

劍光一凜,隨即響起“嗤”一聲入肉響動,牆頭“咚”地一下摔落一個小廝打扮的人。

大齊崇佛的人很多,霍留行經常研讀經籍倒不奇特,但佛法講究慈悲為懷,這劍本是見血的凶煞之物,如此豈不自相沖突?

霍留行給京墨使了個眼色,表示他去四周確認安然,隻留空青在旁推著沈令蓁的輪椅。

霍留行無法地放動手:“我提示你閉眼了。”

沈令蓁摒除了後顧之憂,鎮靜起來,籌措了一身標緻的裙衫,又發起霍留行捎帶好佩劍,叫她一飽眼福。

她肇端還道那小廝是她阿爹安排在沈宅的,厥後聽霍留行那句“主仆”,再細看小廝身上的藏藍色粗布麻衣,才辯白出他是霍府的下人。

目睹他認錯,她又心軟:“冇乾係,郎君殺敵為重。”

沈令蓁神情一滯,收斂了歡樂:“郎君不要曲解,阿爹偶然衝犯,我既嫁來霍府,便是霍家的人了,天然不成能說走就走。”

沈令蓁搖點頭:“我已經見地到郎君高強的技藝了,果然與上回在汴京一模一樣,非同凡響。”

沈令蓁看了眼那把鑲了十八顆菩提子的劍,怪道:“我一向獵奇,為何郎君要在劍上鑲嵌佛珠?”

他感喟:“好,是我思慮不周。”

慘叫聲震天,那劍緊緊穿透他的胳膊,將他死死釘在了地上。

空青主動讓開去。

固然能夠瞭解他的難處,但回想起來仍然發怵。

沈令蓁這腳,稍稍挪動幾步已不成題目,因而單腳點地下來。

沈令蓁自從進了府,便是滿臉“相見恨晚”的神情。

霍留行看了眼遠處的京墨,見他頷了點頭,表示已排查結束,便撐膝起來:“下地,我扶你。”

沈令蓁分出一隻手指著前邊笑道:“郎君,我想要那朵芙蕖,你能給我摘嗎?”

霍留行瞥她一眼:“這兒比家裡都雅?”

仲夏的天,沈令蓁驀地不寒而栗起來,結巴道:“郎君殺……殺人也是保家衛國,能夠瞭解的……”

她責怪地看他一眼。

“不說無妨,我也不太體貼,主仆一場,送你一程。”霍留行笑了笑,蹲下去和順地掐住他的後頸,悄悄巧巧一折。

他說:“我還道你是惜花的人。”

霍留行因思及佩劍或許與她此前所見稍有分歧,細瞧輕易露餡,本不肯把它從塵封之地取出,原不過籌算坐在輪椅上露兩手,給她瞧瞧百步穿楊的本領。但轉念一想,他這兩日叫京墨徹查了府內高低,始終對她當初所見之人的身份毫無眉目,既然她說,曾在汴京見過那人技藝,那麼在她麵前冒險一試,也許能有不測收成也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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