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與嬌花_1.01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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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不敢言,早早逝去的女人和一片赤忱報家國,功成名就卻抱憾畢生的將軍,這淒苦的風月故事倒叫旁人唏噓——如果詞中不是提到了“蓁蓁”和“殷殷”如許的字眼。

趙眉蘭快走幾步,到榻前坐下,拍了拍她的肩:“我的好殷殷,冇事了。”安撫了女兒幾句,她問,“殷殷,昨日究竟是如何一回事?你出行侍從數眾,怎會出如許的岔子?”

她往裡一摸,從暗層中取出一塊絹帕,展開一瞧,不由大驚失容。

趙眉蘭從袖中取出一塊疊得四四方方的天青色絹帕來,攤給她看:“那這筆跡呢?這絹帕是在那件披氅裡找到的。”

沈學嶸說:“等殷殷醒來,問問她就是。”

至於指婚的啟事,滿朝皆知,便是霍家次子暮年閒來無事,在邊關的風水寶地栽了一片樹林,經年後大樹參天,剛巧抵擋了本年孟春西羌族馬隊的入侵,是以論功受賞。

沈令蓁做了一宿的渾夢,晨光熹微之際醒轉過來,頭昏腦漲得幾乎不知身在何方。

但趙眉蘭卻說:“禁軍隻在山洞裡尋到你一人。”

趙眉蘭點點頭,疊攏大氅時卻覺指下觸感有異,氅衣內側彷彿縫了個暗層。

不怪夙來好脾氣的國公爺在褶子裡如許動粗。假如霍二郎單是個殘廢,沈家也認了,可那霍氏是甚麼人家?

但沈令蓁本日清楚隻穿了一身襖裙出去。再說看這氅衣的大小與式樣,本來也不像女人家的衣物。

這詞上闋提及的“玉塞”和“陽關”是舊時河西一帶的兩道首要關隘。但早在十年前,河西就已不是大齊國土,其間關隘也隨之燒燬,現在哪來的“烽火”?

說這望門沈氏大房的獨女,生得仙姿玉貌,又才情橫溢,另有個爵至國公的爹,受封鎮國長公主的娘,本該是事事順利的快意命,卻被指了門不利婚事,許給了邊關那雙腿殘疾的霍家二郎。

薛玠一氣之下單獨奔馬拜彆。她則在返程中遭受一夥賊人,被擄上了馬車。

英國公沈學嶸垂著腦袋訥訥站在一旁,聞言,順著她的目光望向木施上那件血跡斑斑的玄色氅衣,神情一樣有些費解:“禁軍找到殷殷時,這件披氅正蓋在她身上。”

玉塞陽關烽火起,虜騎入河西。春不見,芳草離離。

畫一成,趙眉蘭又是一驚。

趙眉蘭想了想,細心收攏絹帕和畫像:“尋人的事交給阿孃來辦,你且好生歇養。”

局勢嚴峻,連帶轟動了聖上,禁軍出動,四周搜尋,鄰近二更才終究在城外深山的山洞找到血濺滿襟,昏倒不醒的沈令蓁,將她送回了國公府。

再看下闋,不難猜出這是一名暗慕將軍的女人所寫。可沈令蓁整日待在深宅大院裡,又從哪交友來甚麼將軍?

隻是這麼一來,這詞卻變得更講不通。

趙眉蘭當然曉得這不是沈令蓁寫的。

這統統,恐怕隻要找到絹帕的仆人才氣解惑了。

沈令蓁百思不解,展開絹帕,想瞧瞧彆的蛛絲馬跡,翻個麵又看到兩行字。

她回過神來,又細細唸了一遍詞,想這能夠是那位將軍多年後遠征返來,因已與心上人陰陽永隔,無緣與她劈麵互通情意,故而在絹帕上留下的迴應。

擱到燈下一照,繡線在燭火下金光燁熠,泥塵難掩其色,看來不似凡品。

想到這裡,沈令蓁被一聲“四女人”喚回了神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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