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與嬌花_1.01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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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令蓁方纔還是淚涔涔的委曲模樣,一聽這話,目光連連閃動:“是我一時貪玩,走遠了……”

眼看四月十七婚期將近,國公府屋漏偏逢連夜雨——沈令媛失落了。

沈令蓁年紀雖小,卻已於書畫一道小有成就,一手梅花小楷用筆精到,風味自成一派,連她本人都冇法否定,這筆跡實在仿得太精美了些。

但沈令蓁本日清楚隻穿了一身襖裙出去。再說看這氅衣的大小與式樣,本來也不像女人家的衣物。

沈令蓁回想著道:“身量相稱頎長,高我一頭不足,若要說特性……他曾在洞中措置傷勢,我見他鎖骨下方有塊瘮人的舊傷疤。另有,他的佩劍也有些獨特,如此凶煞之物,竟雕了蓮紋,鑲了佛珠。”

“那名與我一道在山洞中的,身披甲衣,頭戴兜鍪的男人。”

愛不敢言,早早逝去的女人和一片赤忱報家國,功成名就卻抱憾畢生的將軍,這淒苦的風月故事倒叫旁人唏噓——如果詞中不是提到了“蓁蓁”和“殷殷”如許的字眼。

這殘廢了整整十年的人,現在還能當甚麼將,領甚麼軍?

霍留行少時雖也曾金戈鐵馬,交戰疆場,可還未及介入將軍之名,便在十七歲那年於一場北伐戰事中為關外西羌人俘虜,幸運逃出世天後廢了兩條腿,而後餘生都須倚靠輪椅度日。

沈令蓁剛解了渴,就見母親來了:“阿孃……”

“他頭上兜鍪遮得嚴實,瞧不見臉。聽聲音不像我認得的人。”

當時那擄她的馬車驅得緩慢,她嘴裡被塞了棉布,呼天不靈,叫地不該,壓根不知被帶到了甚麼天南地北之處。幸而有一名過路美意人拔刀互助,拚了性命與賊人惡戰一場,這才叫她得以脫身。

難為老國公堆了滿麵笑容,臉上每一道褶子卻都分清楚明寫著——王八唸佛,你爹不聽!

她往裡一摸,從暗層中取出一塊絹帕,展開一瞧,不由大驚失容。

趙眉蘭暗歎一口氣:“那你厥後又是如何脫身的?”

“殷殷!”

“你可認得這位仇人?”

再看下闋,不難猜出這是一名暗慕將軍的女人所寫。可沈令蓁整日待在深宅大院裡,又從哪交友來甚麼將軍?

局勢嚴峻,連帶轟動了聖上,禁軍出動,四周搜尋,鄰近二更才終究在城外深山的山洞找到血濺滿襟,昏倒不醒的沈令蓁,將她送回了國公府。

文/顧了之

聖上當年心慈留了霍氏滿門也罷,現在又是為哪般?

她回過神來,又細細唸了一遍詞,想這能夠是那位將軍多年後遠征返來,因已與心上人陰陽永隔,無緣與她劈麵互通情意,故而在絹帕上留下的迴應。

第一章

“殷殷”是沈令蓁的小字。

試問汗青當多少?何必留取身後名。不若長醉南柯裡,猶將死彆作生離,醒也殷殷,夢也殷殷。

頓時將軍拍劍去,不破樓蘭不留行。何日曉,吾心殷殷。

沈令蓁心頭陡地一震,驀地間感覺眼眶發脹泛酸,像莫名其妙要落下淚來,可這打動轉眼即逝,一刹過後便又消逝無蹤了。

大齊建元二十七年春,汴都城的權貴們都在可惜一名女人。

接下聖旨後,沈令蓁連著幾日閉門謝客,鬱鬱不樂,這一天,英國公思忖著帶她去城外桃花穀散心,哪知他不過忽視稍頃,女兒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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