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與嬌花_9.09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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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留行抬高聲與她私語:“那你這是消氣了?”

當然,人家是龍血鳳髓的嫡皇子,說到底還真不必顧忌那麼多。

“不是我惦記取,是朝廷。”趙珣笑得很有那麼些意味深長的意義,“你霍氏一門數十年如一日鎮守邊關,護我大齊西北一隅安寧,朝廷是不會虐待功臣的。”

蒹葭和白露麵麵相覷,言語摸索了幾次,見她不肯申明啟事,隻好作罷,按她叮嚀,取來一身便當坐立起行的交領窄袖襦裙,和一件簡素的對襟長褙子,奉侍她裡外穿戴好。

霍留行麵上笑意不改:“這位是?”

沈令蓁倒不是不信賴她們,但這事關乎霍留行的奧妙,她一人不成做主,在體味清楚此中內幕之前毫不該冒然公開,以是找了個遁詞:“不是我的事,隻是研讀汗青時瞧見了近似的典故,為這報恩之人鳴不平。”

*

沈令蓁朝很給麵子的表哥與婆母笑一笑以示感激,端端方正坐了歸去。

沈令蓁回過味來,心下驀地一驚。

“那是我來得不巧了。”

趙珣直起家子,倒背動手叮嚀道:“盧陽,那你就替霍郎君措置一下傷口。”又給一旁侍從遞了個眼色,“你去安排車駕,等這邊診治完了,我同表妹與表妹夫一道去夜遊。”

霍留行笑得謙遜:“這急不急的,都得以殿下您的事為先纔是。”

霍留行點頭:“北有黃氏華佗再世,南有羅氏妙手回春,這‘南羅北黃’,說的是我大齊兩位聞名天下的神醫,隻是傳聞羅醫仙近年周遊四海,研習醫術,已有七八個年初杳無訊息,若無機遇恐可貴一見,這位莫非便是……”

霍留行頷一點頭:“殿下言重,不過為人臣子分內之事,談何功績。”

“殿下這是那裡話。”

他這一靠近,撥出的熱氣絲絲縷縷地灑在她耳際,沈令蓁癢得今後一躲,捏住了本身的耳垂,責怪地看著他咕噥:“誰說的,冇消氣呢……”

沈令蓁臉都漲紅了,難堪地看看霍留行。

霍留行像是愣了愣,又笑起來:“我在府中坐井觀天多年,若非本日有幸聽殿下一言,尚且不知外邊的布衣都已有如此學問,能夠出口成章了。”

這不,這回送親也是,這位朱紫到了慶州,臨時一起興就去觀察邊防了;再說本日這大早晨的,又是一聲號召冇打就俄然上門拜訪。

霍留行偏頭看看她,笑著欣喜:“我這腿早就不會疼了,你不消擔憂。”

有病治病是美事一樁,可如果治著治著發明冇病……

這下不止霍留行,趙珣和俞宛江,連帶空青和京墨,蒹葭和白露,全都愣住了。

趙珣佯裝活力:“你這丫頭,總這麼端方過很多冇意趣?與你說了多少回,暗裡裡叫我表哥就是,來,坐。”

恰是趙珣。

還在拿木槌敲打霍留行的盧陽也診斷不下去了,抬開端瞠目看著沈令蓁,認識到失禮,又倉猝垂下眼去。

“那如果報恩之人以身相許了,可仇人卻不肯承這份情,反而對她到處防備防備呢?”

後邊空青下巴一縮,一臉“我的好郎君喲您如何當著長輩和朱紫的麵就調起情來了呢真是有感冒化啊有感冒化”的神采。

趙珣又擺手:“不是我的事,是你的事。”說著朝一旁侍從打了個眼色。

沈令蓁回到內院另有些悶悶不樂。

俞宛江也忍俊不由:“留行,令蓁這是體貼你呢,瞧著多好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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