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與嬌花_9.09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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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珣直起家子,倒背動手叮嚀道:“盧陽,那你就替霍郎君措置一下傷口。”又給一旁侍從遞了個眼色,“你去安排車駕,等這邊診治完了,我同表妹與表妹夫一道去夜遊。”

沈令蓁隻得改口叫了一聲“表哥”,又向俞宛江施禮,這才入坐。

替她繫腰巾時,兩人才終究比及她開金口,隻是說出來的話卻冇頭冇尾:“都說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那你們說,拯救之恩該如何報?”

沈令蓁一看這氛圍,擔憂本身的謊是不是扯得太生硬了,從速拿出左證,起家搬過霍留行的胳膊,將寬袖捋上去,指著他手肘那塊微微泛紅的皮膚說:“盧醫士,你瞧,就是這傷,我叫郎君好好措置,他卻不聽。”

趙珣麵上笑容稍減,不再議論這個,朝盧陽努努下巴,表示他上前來:“盧陽,‘好好’替霍郎君瞧一瞧這兩條腿。”

霍留行像是有些好氣又有些好笑,但說話的語氣仍然帶著幾分溫存:“我瞞了你甚麼?你倒是當著殿下與母親的麵,說出來聽聽?”

霍留行頷一點頭:“殿下言重,不過為人臣子分內之事,談何功績。”

還在拿木槌敲打霍留行的盧陽也診斷不下去了,抬開端瞠目看著沈令蓁,認識到失禮,又倉猝垂下眼去。

沈令蓁回到內院另有些悶悶不樂。

沈令蓁忍著憋屈,靈機一動:“我問郎君身上可有那裡受傷,你偏說冇有,可我都親眼瞧見了,你胳膊肘那邊破了好大一塊皮……受瞭如許重的傷卻瞞著我,莫非不是郎君的不對?”

趙珣彎下腰與霍留行私語:“我這表妹,是我姑姑和姑父捧在手內心養大的,從小連個磕磕碰碰都冇有,也冇到外邊闖蕩過,如許瞧著像是會破相的傷口,對她來講也許的確已經很大了,你多瞭解。”

沈令蓁被兩人逗笑,又想著白露方纔那番話,一時也覺本身這氣生得有些不成理喻了,這下眉頭也不皺,嘴角也不垮了,笑著說:“郎君說要帶我去逛夜市,你們行動敏捷些,彆叫他等急了。”

這木槌一下又一下,像敲在沈令蓁身上似的,敲得她內心直打鼓。

“那是我來得不巧了。”

真要說出來,怕是一家子都要掉腦袋了呀,這如何還用心難堪磨練她的應變之能呢?

當然,人家是龍血鳳髓的嫡皇子,說到底還真不必顧忌那麼多。

廳堂裡,霍留行和俞宛江擺列下首擺佈兩側,上首位置坐了個濃眉大眼,身穿寶藍色圓領袍的年青男人,在與兩人酬酢談笑。

蒹葭和白露麵麵相覷,言語摸索了幾次,見她不肯申明啟事,隻好作罷,按她叮嚀,取來一身便當坐立起行的交領窄袖襦裙,和一件簡素的對襟長褙子,奉侍她裡外穿戴好。

霍留行麵上笑意不改:“這位是?”

蒹葭回想著道:“婢子聽茶館裡的平話先生說,若仇人長得都雅,那便以身相許,若仇人長得欠都雅,則來世做牛做馬。”

那侍從領命而去,不一會兒,一名戴著襆頭,留著八字須的中年男人提著一個藥箱畢恭畢敬地入了廳堂。

沈令蓁剛悄悄籲出一口氣,一顆心又重新懸了起來。

*

“表妹夫不必過分謙遜,你霍家之能,不止朝廷,就連敵邦與百姓也都看在眼裡,記在內心。我自幼便聽宮中白叟講,說西羌有位威武善戰的老將軍曾坦言,但有霍氏駐守大齊西北一日,便不敢帶兵越雷池一步。此次觀察慶州邊防,也聽很多布衣對霍節使獎飾有加,阿誰詞如何說的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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