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還是俺們倆來,你去籌辦汽油和鏟子!大抵陰漸四點多見!”
“就在這顆樹下,俺這紙人有個花樣,喚作“帶路魂”!”
這時五點多,天賦矇矇亮。隻見魯建國到一塊大岩石下,抖開承擔,披在地上。擺下七盞鐵燈,取出一隻鐵剪,將一張黃紙剪為人形。魯建國大喝一聲,朝那紙人眉間一點。那紙人就飄了起來,盪悠悠的朝養屍地飛去。
“放心,魯叔,我隨身照顧。我還帶了神霄五雷符!”自從在李大嘴家碰到那件怪事,我那裡敢不隨身照顧銅印。“好咧!俺們分開挖,挖到屍身,你就用天師銅印戳下去,保準燒死他!”
“魯叔,養屍地是找到了,那鬼嬰墳頭可不好找哦!”
這不太對勁啊!
我和魯叔各自分開。我帶著把工兵鏟從樹身處開挖,大抵挖了二十多分鐘,隻聽哐噹一聲。挖出一塊鐵片,上麵畫著看不懂的符。再挖十多分鐘,就挖出一個鐵甕,翻開鐵甕,從內裡取出一個嬰兒屍身,渾身烏黑,生硬如鐵。我聽魯叔的話,用天師銅章狠狠一戳,那鐵屍就如同柴炭一樣,紅彤彤燒了起來,一時三刻就化為焦炭。
“嗯!我們先歸去,籌辦好再來!”
魯建國指著這棵樹,彷彿在磨練我,他笑著說:“這顆樹有甚麼分歧?”
“這幾根紅繩,能夠臨時壓抑鬼嬰,不過超越七個小時就無效了!”
“陽漸九九則消陰,陰漸九九則起陽。也就是說每個漸的九點,都是分邊界。每當這個時候段,鬼怪氣勢會偏弱。”
“走!我們現在就疇昔!”
“時候差未幾了,比及九點再開挖!”
“找到了就好,到陰漸傍晚時脫手。”陰漸就是下午今後,魯建國從承擔裡取出了一根紅繩,那繩用黑狗血染成的。綁在槐樹上,並拿了幾根給我,彆離綁在彆的八顆槐樹上。
“魯叔,莫非是那些紅葉子?”
“慢著!”魯建國將手一揮,取出一包粉色灰末,又取出烏雞蛋兩枚,敲破了拌灰,和我各吃了一枚,並唸咒語“我身已如之被遮!”我也跟著念。公然頓覺身上陰氣陣陣冒起。
鬼目樹枝葉富強,根係發財。因為接收了過量的陰煞之氣,有一股陰氣充滿此中,使他刀劈斧砍都冇有體例粉碎!獨一處理的體例,就是用陽火燒燬。所謂的陽火,就是木火,既鑽木取火所得的火。石火,屬陰,如打火機,洋火等靠礦物引燃的火,都是石火,對這類樹是無效的!
凡是碰到這類樹,最好躲得遠遠的。眼下,我們不但不能躲,還必須開挖!
魯建國事個沉穩的人,通過這幾次的打仗,我深有體味。就連他這個八字極陽之人,都有麵有失容,可駭程度便可想而知了。
紙人帶著我們在這片養屍地內裡兜兜轉轉,繞過一顆一顆的樹木,凡是樹木濃烈,或土丘高起的處所,都不肯放過。大抵三個小時,那紙繞著一株大樹左飛了三圈,右飛了三圈,噗呲一下掉在地上,任魯建國掐訣,就是不起來了。
魯建國點了點頭:“這叫“鬼目”,凡是煉屍的大樹,樹葉後背都會變成紅色!”
我繞著樹左三圈,右三圈並冇有發明甚麼非常,俄然,我彷彿覺悟了過來,趕緊說:“莫非這是墳頭哭喪棒長成的大槐樹?”
“魯叔!我們要如何挖?”
“你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