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子霖這一夜正摟著小娥密切撫摩的當兒聽到了狗蛋的締造。狗蛋在窯窗外一字一板朗讀,還用手掌擊打著節拍:“小娥的頭髮黑油油。小娥的麵龐賽白綢。小娥的舌頭臘汁肉。小娥的臉,我想舔。小娥的奶,我想揣。小娥的屄,我想日。我把小娥瞅一眼,三天不吃不喝不端碗;寧吃小娥屙下的,不吃地裡打下的;寧喝小娥尿下的,不喝壺裡倒下的……”鹿子霖貼著小娥的耳朵說:“你說他唱得好,明晚再來唱。”小娥就對著視窗說:“狗蛋哥,你唱得真好聽。我今黑聽夠了想打盹了。你明黑再來唱多唱一陣兒。”
隔兩三日即逢五,鹿子霖耐著性子俟到逢十的日子,又一次悄悄彈響了那木板門。如果逢五那天去了,間隔太短,萬一小娥膩煩反倒不好,間隔長點則能引發等候的焦渴。鹿子霖吃罷晚餐,給他的黃臉女人號召一聲,就到神禾村去了,天然說是有公事。他在那兒推牌九手氣大紅,用贏下的錢在村莊小鋪裡買了酒和牌友們乾抿著喝了。他現在不需求像頭一次那樣繁冗的鋪陳,一進門就把光裸著身子的小娥攬進懷裡,騰出一隻手在背後摸到木閂插死了門板,然後就把小娥托抱起來走向炕邊,小娥兩條綿軟的胳膊箍住了他的脖子。鹿子霖獲得照應就遭到鼓勵遭到激起,表情中滯留的最後一縷隱憂驀地消逝。他把她悄悄放到炕上,然後舒緩地脫衣解褲,提示本身不能再像頭一回那樣惶恐那樣火急,導致未能完整縱情就一泄如注。他側著身子躺進被窩,一股濃烈的奇特的氣味使他沉迷。小娥驅逐他的到來,鑽進他的懷裡。他再次復甦地提示本身不能火急慌亂,用他的左手悄悄地撫摩她的後頸和脊背,他感到她的手臂一陣緊過一陣地箍住他的後背,把她誇姣非常的奶子偎貼到他的胸脯上。她的溫熱的臉腮和有點涼的鼻尖偎著他的臉頰,收回使他憐憫的輕微的喘氣,他節製著本身不把嘴巴貼疇昔,那樣便能夠使他完整失控。他的手掌在她細光滑潤的背脊上撫摩很久就擴大到她的尻蛋兒上,她在他懷裡顫栗了一下。他抽回擊從她柔嫩的頭頂撫摩下去,貼著脖頸通過腰際掠過臀部下滑到大腿小腿,一向到她穿戴睡鞋的小腳,便獲得了一個同一的感受,他又從她的臉膛搭手掠過脖頸,在那對顫顫的奶子上擺佈旋摩以後,滑過軟綿的腹部,又逗留在他最的終目標之上,小娥開端呢呢喃喃扭動著腰身。他已經重新到腳一點不漏地撫遍她滿身的每一寸肌膚,開端失控,因而便完整撒韁。他揚開端來恨不能將那溫熱的嘴唇咬下來細細咀嚼,他咬住她的舌頭就不忍心換一口氣丟開。他吻她的眼睛,用舌頭舔她的鼻子,咬她的麵龐,親她的耳垂,吻她的胸脯,最後就吮咂她的奶子,從左邊吮到右邊,又從右邊換到左邊,厥後就迷戀不丟地從乳溝吻向腹部,在那兒像是喘氣,亦像是籌辦最後的超越,冷靜地隱伏了一會兒,然後一下子滑向最後的目標。小娥短促地扭動著腰身,巴望似的呢喃著叫了一聲:“大呀……”鹿子霖一揚手掀去了被子,翻身爬伏上去,在莽莽草叢裡牴觸以後便進入了,發瘋似的搖拽搧擺起來:“大的個親蛋蛋兒呀,娥兒娃呀,大愛你都愛死了……”鹿子霖享用了那終究的歡樂以後躺下來抽菸,捲菸頭上的火亮光出小娥沉浸的眯眼和狼藉的烏髮,小娥又伸出胳臂箍住他的腰,她的奶子抵著他的上臂,在他耳根說:“大呀,我現在隻要你一個親人一個靠守了……”鹿子霖慷慨地說:“放心親蛋蛋,你放心!你不看大咋著心疼你哩!你有啥難處就給大說。誰敢哈你一口大氣大就叫他挨挫!”鹿子霖彈了菸灰坐起來穿衣服。小娥攏住他的胳膊說:“大,你甭走,你走了我驚駭。”鹿子霖問:“驚駭啥哩?”小娥說:“有人時不時地在窯堖學狼嗥,學狐子哭嚇我哩!”鹿子霖嗬嗬一笑:“你既然曉得那是人不是狼,你怕啥?你關門睡你的覺甭理他。我清算他。”貳內心非常清楚,小娥雖好,窯洞畢竟不是久留之地。隨後就決然走出了窯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