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娥第二天一早走過白鹿村村巷又走進白鹿鎮的街道。她甚麼人也不瞅,任憑人們在她背後指指戳戳竊保私語,真的如同鹿子霖大說的冇臉了反倒不感覺膽怯了。她走進白鹿中醫堂坐到冷先生的劈麵。冷先生瞅她一眼既不號脈也不察看傷勢,開了一個方劑遞給抓藥的相公,又對小娥說:“大包子藥煎了內服。小包子藥熬成湯水洗傷,一天洗三回。”
狗蛋好久不敢再到窯院裡去獻殷勤,不敢學狼嗥狐子哭更不敢朗讀歌頌詩。他終究耐不住窯洞的引誘,這夜又悄悄爬在窯窗窗台上,蹙著鼻子吸聞窗縫裡流泄出來的窯洞仆人的氣味。他聽到小娥嬌聲嗲氣的一聲呢喃,頭髮噌地一聲立起來;又聽到小娥哼哼唧唧連聲的呻喚,他感覺渾身頓時墜入火海;接著他就精確無誤地聽到一個熟諳的男人的聲音:“你受活不受活?”狗蛋判定出是鹿子霖大叔的聲音,一下子狂作起來,啪地一拳砸到窗扇上喊:“好哇,你們日得好受活!小娥你讓鄉約日不叫我日,我到村裡喊叫去呀!你叫我日一回我啥話不說。”咣噹一聲門板響,小娥站在門口朝狗蛋招手。狗蛋分開窗子迎著小娥走進窯去。鹿子霖貓下腰貼著窯壁溜出門來,嚇出一身盜汗,滿心的歡愉被阿誰不速之客粉碎殆儘。
隔兩三日即逢五,鹿子霖耐著性子俟到逢十的日子,又一次悄悄彈響了那木板門。如果逢五那天去了,間隔太短,萬一小娥膩煩反倒不好,間隔長點則能引發等候的焦渴。鹿子霖吃罷晚餐,給他的黃臉女人號召一聲,就到神禾村去了,天然說是有公事。他在那兒推牌九手氣大紅,用贏下的錢在村莊小鋪裡買了酒和牌友們乾抿著喝了。他現在不需求像頭一次那樣繁冗的鋪陳,一進門就把光裸著身子的小娥攬進懷裡,騰出一隻手在背後摸到木閂插死了門板,然後就把小娥托抱起來走向炕邊,小娥兩條綿軟的胳膊箍住了他的脖子。鹿子霖獲得照應就遭到鼓勵遭到激起,表情中滯留的最後一縷隱憂驀地消逝。他把她悄悄放到炕上,然後舒緩地脫衣解褲,提示本身不能再像頭一回那樣惶恐那樣火急,導致未能完整縱情就一泄如注。他側著身子躺進被窩,一股濃烈的奇特的氣味使他沉迷。小娥驅逐他的到來,鑽進他的懷裡。他再次復甦地提示本身不能火急慌亂,用他的左手悄悄地撫摩她的後頸和脊背,他感到她的手臂一陣緊過一陣地箍住他的後背,把她誇姣非常的奶子偎貼到他的胸脯上。她的溫熱的臉腮和有點涼的鼻尖偎著他的臉頰,收回使他憐憫的輕微的喘氣,他節製著本身不把嘴巴貼疇昔,那樣便能夠使他完整失控。他的手掌在她細光滑潤的背脊上撫摩很久就擴大到她的尻蛋兒上,她在他懷裡顫栗了一下。他抽回擊從她柔嫩的頭頂撫摩下去,貼著脖頸通過腰際掠過臀部下滑到大腿小腿,一向到她穿戴睡鞋的小腳,便獲得了一個同一的感受,他又從她的臉膛搭手掠過脖頸,在那對顫顫的奶子上擺佈旋摩以後,滑過軟綿的腹部,又逗留在他最的終目標之上,小娥開端呢呢喃喃扭動著腰身。他已經重新到腳一點不漏地撫遍她滿身的每一寸肌膚,開端失控,因而便完整撒韁。他揚開端來恨不能將那溫熱的嘴唇咬下來細細咀嚼,他咬住她的舌頭就不忍心換一口氣丟開。他吻她的眼睛,用舌頭舔她的鼻子,咬她的麵龐,親她的耳垂,吻她的胸脯,最後就吮咂她的奶子,從左邊吮到右邊,又從右邊換到左邊,厥後就迷戀不丟地從乳溝吻向腹部,在那兒像是喘氣,亦像是籌辦最後的超越,冷靜地隱伏了一會兒,然後一下子滑向最後的目標。小娥短促地扭動著腰身,巴望似的呢喃著叫了一聲:“大呀……”鹿子霖一揚手掀去了被子,翻身爬伏上去,在莽莽草叢裡牴觸以後便進入了,發瘋似的搖拽搧擺起來:“大的個親蛋蛋兒呀,娥兒娃呀,大愛你都愛死了……”鹿子霖享用了那終究的歡樂以後躺下來抽菸,捲菸頭上的火亮光出小娥沉浸的眯眼和狼藉的烏髮,小娥又伸出胳臂箍住他的腰,她的奶子抵著他的上臂,在他耳根說:“大呀,我現在隻要你一個親人一個靠守了……”鹿子霖慷慨地說:“放心親蛋蛋,你放心!你不看大咋著心疼你哩!你有啥難處就給大說。誰敢哈你一口大氣大就叫他挨挫!”鹿子霖彈了菸灰坐起來穿衣服。小娥攏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