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生為奴_第110章 戰事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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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話說得豪氣乾雲,也聽得容與有幾分彭湃,隻是心中猶自不安,“好,你執意要去,我也不說廢話,京裡有太子監國,幫手諸臣必然要安排安妥。我隻要一個要求,你須得承諾讓我隨你一起。”

太子既立,國本已定,諸事彷彿又上了普通軌道,不過按部就班運轉罷了。

茲事體大,容與一刻都不敢擔擱,倘若許子畏所言不虛,那麼情勢和早前隻是滋擾邊防分歧,已是赤/裸/裸的舉反旗,倘若給遼王機會策反韓源,邊陲必將危矣。

他不自發地點頭,“我不能讓你冒這個險,不可,你本身也說了刀劍無眼……”

竟然是他!與此人已是多年未見,容與忙將他扶起,一起請去花廳。見他風塵仆仆,先命人奉了茶來,目睹著其人竟然如此落魄,不由心中非常納罕。

誰知一行人才行至宅門口,俄然斜刺裡撲過來一小我,隻見那人衣衫襤褸蓬頭垢麵,連臉都瞧不清楚,口中隻稱,“林公容稟……”

容與亦翻身上馬,見那人抬開端,滿臉肮臟也不知多少日冇洗過澡了,一雙眼睛卻炯炯有神,凝睇半日方覺非常眼熟,公然聽那人道,“林公,鄙人姑蘇許子畏,有要事稟告。”

他天然地牽起容與的手,一握之下發覺掌心儘是汗水,因著跑馬太急的原因,連帶額頭上也浮起一層汗。

容與皺了皺眉,“既知有傷害,我自當防備,當日我能震懾韓源,本日必然也有體例。隻要他還想要項上人頭、頂上烏紗,少不得就要投鼠忌器。西廠這些年暗訪了多少官員,那些*事都捏在我們手裡。我有掌控能壓服他主動應戰,你若實在不放心,大不了再給我些親軍也就是了。”

“如何?你怕我不諳用兵之道?”容與挑眉看他,“還是感覺我無能,連隨軍之事都做不好?”

隻是未幾日的工夫,終因上奏言及此事之人太多,容與不得不直麵話題,“國朝本就有禦馬監寺人出任提督監軍一說,現在朝堂上眾口一詞,皇上不該再躲避。”

沈徽拍拍他的手,“我曉得了,大同雁北不容有失,那是京師的樊籬。朕的先祖們將蒙前人趕去了陰山以北,現在他們還敢捲土重來,犯我國威,遼王裡通本國,更是罪不如恕!這一仗,朕必然要贏。”

沈徽已換了燕居私服,洗漱結束,見他俄然出去,也是一驚,起家迎上去,“不是說今兒天晚不返來了,這是如何,有急事?”

“林公,實不相瞞,許某是來報信的,遼王要反。”

說完起家,自去拿堪輿圖細心檢察,燈影搖擺下,隻見他神采愈沉。

不過是一場部分戰役罷了,固然離京師極近,大胤又有天子守國門的常例,但禦駕親征到底太冒險,從古到今有多少天子都折在這上頭,此中亦不乏賢明雄主。

明顯是私底下說話,卻連官稱都帶出來,沈徽點頭不滿,“聽他們的另有完?這些人就是賊心不死,總盼著你出點子甚麼事纔好。韓源那頭也必有題目,此時派你去豈不是羊入虎口?”

容與隨他看了半日,思忖道,“兵貴神速,徹夜就擬旨,增派雄師趕赴雁北一線。隻是大同鎮守寺人怕是和他們一起,也用心要看看朝廷和遼王哪個能成事,不然早該將此事秘呈禦前。皇上想好調派那個領兵出戰?”

許子畏大抵是渴極了,連灌了兩盞茶才喘氣著道,“剛纔驚擾林公了,許某現在得誌至斯,提及來真是萬分忸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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