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生為奴_第77章 安撫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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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廠臣這回但是立了大功,給國庫添了很多錢,他去一趟兩淮,朝廷一年的進項都出來了。”秦若臻伸手指了指他,笑對沈徽說,“這麼無能的人,應當派去戶部任職纔是。皇上可該好好賞賞他一道了。”

容與這才記起那本韭花帖,當即也認識到,現在絕非好機會獻上這帖子,隻得硬著頭皮回話,“是臣日前剛得的,一副楊凝式的韭花帖。”

容與抬眼望向沈徽,見他仍然眉頭微皺,側頭看著本身,好似也在等候他的答覆。

沈徽不在乎的笑笑,“你恐嚇他做甚麼,朕的言官們飽食整天無所事事,見到個出頭鳥,忙不迭地撲上去打一陣,如果理睬他們,豈另有完麼?”

至於如許麼?他不過是在表達傾慕,就能讓他這麼痛苦?沈徽感覺不平,俄然笑出聲來,滿眼寫著輕巧愉悅,“可嚴峻甚麼呢,你連朕的臉都摸過的,莫非還怕這個?”

自那晚透露過心跡,自而後他再冇踏足過後宮。幸虧現在宮裡隻剩下秦若臻一人,端嬪不過是個安排,今後優容以待也就是了,他並不感覺有甚麼慚愧。但再讓他對彆的女人談笑含混,哪怕隻是逢場作戲,也會在彼時彼刻,記起他林容與的臉。

用力想要掙開,卻被抓得更牢,姿式乃至變更成十指緊扣,他驀地裡飛紅了臉頰,端倪間生出一股不甘的屈辱。

容與揖手,答覆著疇前到現在都一樣的話,“臣想不出,也不敢要皇上犒賞。”

沈徽滿足的笑了,雖則笑容一閃而逝,被他藏在了眉梢眼角,“做甚麼期呐呐艾的,床也暖過,朕的身子你也見過,還要這麼不美意義麼?”

養心殿裡正緩緩燃著紫藤絳沈,彌散了一股暖和的淺淺花香。

沈徽一招不成,見他兀自斂著眉,長長的睫毛覆蓋下來,那暗影裡彷彿模糊有層青暈,此人明顯還冇休整好。實在依著他的本意,是該讓他好好歇著,可偏生就是捨不得,白日產生過的事,他是急於和他解釋的。

一句還冇說完,手上倏然一暖,便是被他有力的手指握住,容與驚奇抬眼,“皇上,這是做甚麼……”

可話說返來,當時他奏請了,沈徽也準奏了,現現在又在抱怨他過分激進?他緩緩抬眼,睫毛上翹,不知不覺間,神情帶了點莫名不安,又像是含了幾分委曲難言。

沈徽纔剛沐浴過,散著頭髮倚在床上,幽幽看著他,劈麵就是數落,“朕冇想到你膽量是越來越大了,在外頭做的事,愈發不管不顧。賣官……哼,你知不曉得這麼一鬨,秦太嶽一乾人數落了你多少罪惡。”頓了頓,語氣是恨鐵不成鋼,但更多的還是牽掛記疼,“你就不為本身著想,非要弄這麼大!”

半晌躊躇以後,容與感覺本身還是冇法棍騙他,何況這類事也一定瞞得住,遂實話實說,將帖子來源奉告,隻是臨時隱去了孫傳喜代為通報一事。

不能傷著他,更不能嚇著他,鬼使神差的,沈徽悄悄拍了拍床邊,“過來坐,陪朕說說話。”

至此已然無言以對,容與乾脆垂目保持沉默。半晌以後,聽到沈徽輕聲一笑,“他才返來,皇後就把人弄得這麼嚴峻。你也別隻顧說話了,把那帖子拿來給朕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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