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發戶的日常_第17章 口舌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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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丫頭真是好了不得的見地,鐘薈佩服。

他三不五時遭禁足,身邊的主子也早已熟慣了。不消仆人示下,此中一個小仆內心默道一聲倒黴,認命地彎下腰弓起背——誰叫他昨日賭輸了,隻好生受這苦刑。

回到本身院子裡,鐘薈對著籃子裡的阿花大眼瞪小眼了一回,不打不瞭解,她與這隻勇猛善戰的雞中黥布很有些惺惺相惜,不太忍心就那麼燉了,終是嚥了口唾沫,叫粗使婆子用麻繩綁了一隻腳牽在牆角一棵最細弱的桃樹下聽候發落。

“是好夢。”鐘薈喉嚨有些乾,澀澀隧道,“出了一身汗,與我打水沐浴吧。”

鐘十一娘自矜慣了的,自不好那樣不成體統地活蹦亂跳,隻一邊輕移蓮步一邊留意園中的一草一木,但凡是能入饌的種類先在心中悄悄記了一筆,以便他日著花成果時拔得頭籌。

“……”

這一段院牆四周少有人跡,有藤蔓諱飾,牆頂上另有個豁口將來得及補上,非常適於攀爬。

薑曇生一見她這成竹在胸的模樣就來氣,指著她咬牙切齒地低聲道:“如果你敢把本日的事奉告老太太和夫人,看我如何清算你!”

“小娘子,我們還逛麼?”阿杏塌著張扁臉問道。

老太太則更直截了當,將每回見了二孃子都搞奇襲的蘆花肥母雞阿花用竹籃裝了塞給她,又親手拔了幾顆水嫩的小青菜,讓她歸去燉了補身子。

“嘖,那些朱紫可真怪,”阿杏設想了一下,吐了吐舌頭,“那我甘心頓頓吃麥飯哩!”

阿棗忍不住噗哧笑出聲來,忙又用袖子掩住嘴,恐怕被那霸王記恨了去。

薑曇生極力把手往上夠,扒住牆頭的豁口,有些光陰冇來,磚石上生了些青苔,手一滑,肥肉波浪般一湧,墊在身下的小仆後心又蒙受一記重擊,另一小主子速托住薑曇生的尊臀一個勁將他往上推送,主仆三人齊齊揮汗發力,三張臉都憋成了豬肝色,眼看著就要成了。

這日天朗氣清,惠風和暢,恰是賞景尋芳的好時節。

蒲桃打起帳幔,見她眼梢微紅,便問道:“小娘子但是做惡夢了?”

一行人拾級而上,來到園中陣勢最高的攬月亭,鐘薈指著東邊道:“那邊一片藤蘿長得倒好,待著了花,可摘一些來吃。”

薑曇生那日見二孃子俄然暈倒,也不是不著慌,真假先非論,他本身也曉得這事說出來不隧道,捅到長輩那邊怕是落不著甚麼好。

“……”

她宿世的阿孃就坐在床邊悄悄搖著羽扇,嘴裡含混地唱著甚麼歌謠,鐘薈屏氣凝神,卻如何也聽不清詞兒,人就在麵前,那聲音卻像隔了千山萬水似的。

薑曇生扶著另一名小仆的肩頭,踏上一隻腳,另一隻腳方離地,腳下的小仆晃了晃差點撲倒在地,強提一口氣,好輕易穩住身形。

薑曇生討了個敗興,又賤兮兮地感覺那小美人辣得夠勁,甕甕地哼了一聲,轉而對嫡妹道:“二mm病痊了?這園子裡風大,你細心著彆又暈了。”

“我猜的,”鐘薈眼看著他的瘋病又待發作,忙從袖中抽脫手,指了指牆外:“時候不早了,阿兄玩得縱情。”

鐘薈兜著袖子望著他笑而不語。

看來是不能再“病”下去了,鐘薈苦大仇深地用罷早膳,去給老太太和曾夫人請了安,曾氏天然又是一番噓寒問暖,包了幾樣上好的滋補藥材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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