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發戶的日常_第22章 失竊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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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薈擱下筆,揉了揉眼睛,她身前的黑檀書案上鋪著幾篇大字,半月型的紋石墨池已經快乾了。

過了上汜,都人翹首以盼的東君終究姍姍來遲,東風彷彿一支丹青妙筆,將山色染青,將流水染綠,將洛京女兒的粉頰染成桃花般的輕紅。

“我那裡敢笑你,”鐘薈嘖嘖稱奇道,“看不出來我們院裡還藏著個女陳平,實在有些大材小用呢......。”

“依奴婢之見,臨時先彆回稟吧,萬一是我們的人弄錯了,倒叫他們白擔憂一場,”蒲桃交疊著雙手,右手食指悄悄在手背上點著,如有所思隧道,“先悄悄查訪,免得弄得民氣惶惑,本日能夠找個彆的由頭將可疑之人羈留在院中,待夜裡落鎖後再搜屋子,小娘子您看如此可好?”

“小娘子說那裡的話,奴婢生得笨,以是凡事多留個心眼罷了。”蒲桃微微一笑,眼底卻看不出涓滴波瀾,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便回身出去了。

“必是記恨我上回發落她!我一向念她是乳母,冇有功績也有苦勞,凡事姑息擔待她,冇想到她就是這麼回報我的。小庫裡的物件可盤點過了?你說得對,這麼個小玩意兒怎能令她滿足!”鐘薈忿忿地將手中的金連環往案上一敲,她有很多個連環,金的,銀的,青玉的,墨玉的,紫玉的......隻不過白的阿誰溫潤細巧,平常把玩得最多。

二孃子難堪地絞動手指,半晌拿不定主張,期呐呐艾地望著她道:“我也冇顛末如許的事,你說呢?”

二孃子的院子也是暖景溶溶,那日所見所聞如同一顆投入湖心的小石子,波瀾不興的日子激起圈小小的波紋,隨即又複歸安靜。

“將簾子和帷幔放下,阿杏,你去門外守著,彆叫人走近。”鐘薈叮嚀完,便三言兩語將白玉連環失竊的事與蒲桃說了一遍,末端道,“昨日你們三個和趙嬤嬤是隨我一同出去的,你去查查昨日留在院中的下人,有哪些進過我的屋子。”

與鐘薈猜想的一樣,整件事查起來非常順利。能出入她臥房而不令人側目標統共冇幾小我,蒲桃很快便將可疑之人列舉了出來。除了兩個打掃屋子的粗使婢子,一個抱了被子出去曬的婆子,剩下懷疑最大的就屬季嬤嬤了。

現在她正在替二孃子縫小衣,因為手巧,阿棗能者多勞,包辦了仆人統統貼身的針線活計。

“奴婢明白,這就去查,”蒲桃皺著眉頭,咬了咬嘴唇躊躇道,“這事要不要回稟老太太和夫人?”

阿棗心說娘子這筆字真是叫人不忍看,恰好還樂此不疲,一兩銀子一疊的雪浪紙就這麼造,她看著都有些心疼。

過了戌時,院門早已落了鎖,同屋的趙嬤嬤已經打起了鼾,季嬤嬤仍然心亂如麻展轉難眠。就在這時,蒲桃提著燈,帶著兩個細弱的婆子,“砰”地一聲推開了她的房門。

而那櫃子上的鎖一共三把鑰匙,蒲桃一把,阿棗一把,季嬤嬤一把,家賊是誰彷彿已經昭然若揭了。

不過也不是全然的風平浪靜,翌日二孃子的小院裡就出了件不大不小的事:乳母季嬤嬤打了茶水上的趙嬤嬤兩個耳刮子,啐了她一口,附贈汙言穢語多少,趙嬤嬤也是個凶暴貨,雖後發製人,卻不甘逞強,將季嬤嬤臉上抓出兩道血痕,揪掉她兩撮頭髮,並湧泉相報射爺錯娘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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