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發戶的日常_第65章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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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鍇當即親熱隧道:“大mm何時回洛京的?城裡各處都逛過了麼?”

“多大小我了還和外祖母膩膩歪歪,不嫌丟人!”薑婕妤笑著責怪,“昨日說要等阿婆來,成果呢?人跑哪兒去了?”

“這真可怪不得我,”五皇子笑嘻嘻地往他阿孃那兒飛了個眼風,“三叔家的二堂兄死活拽我去,我拚了命抵當,可彆人高馬大,又比我結實,我能如何?”

五皇子司徒鍇著一身緋綾常衫,玄色下裳,因年幼還未戴冠,烏黑的頭髮隨便挽了個髻,插了支犀角簪。他比薑家大娘和二孃大一歲,生得極像母親,端倪彷彿會說話,又長又翹的睫毛一扇,就像在往民氣裡撓癢癢。

“行了行了,阿婆都叫你的*湯給灌暈了,”薑婕妤將兒子一把拉過來,往幾個小娘子那兒一搡,“這是你大mm,還冇見過呢吧?”

曾氏聽出言外之音,趕緊道:“你們這些孩子,要吃便本身剝,如何好光駕娘娘令媛之軀。”

送薑老太太等人出去的時候,她尋了個機遇將三娘子拉到殿旁一棵梧桐樹下,開門見山地問道:“昨夜你見到甚麼了?”

鐘薈宿世在宮中小住時,與凝閒殿幾近冇甚麼來往,五皇子當時也小,很少往園子裡去,這還是她第一回見到這個傳說中都雅得冇邊冇沿的小皇子——現在是她的表兄了。

鐘薈本來也冇希冀問出甚麼,一見她這心虛的模樣就曉得定有蹊蹺了。

那宮人應了一聲,不一時端了一大盤荔枝來,用巨大的海水紋金盤托著,底下墊了冰,荔枝嫣紅的外殼上固結了層水汽,有幾枚還帶著碧綠的葉片,鐘薈頓時有些把持不住,拿袖子掩著嘴咳嗽了兩聲,趁人不備嚥了口口水,可還是叫故意人聽到了極輕的“咕嘟”一聲。

那宮人微微一笑回稟道:“五皇子昨夜飲了幾杯酒,與兄長們打雙陸,一向頑到夜漏儘時,現下怕是還未起家呢。”

薑老太太一聽她有了身子還喝冷酒,頓時就拉下了臉,可曾氏還不知薑婕妤有孕,當著兒媳的麵不能提,隻得指責道,“昨日還說胃肚裡不舒暢,轉頭又飲冷酒,那麼大小我了,也不曉得愛惜身子!”說完撈起她一隻手照動手心重重拍了兩下。

“阿嫂又說這見外的話,三娘那裡不懂事了,我看好得很,”薑婕妤覺得她是嘴上客氣,“也不必擔憂拉下功課,我這裡也有識文斷字的女官,不說有甚麼大才,教幾個小娘子寫寫畫畫還是能勝任的,孩子們大了,在宮裡學些儀禮端方,將來也隻要好處。”

“這猴子!”薑婕妤對兒子的心疼之情溢於言表,“昨日叫他等阿婆、舅母和mm們來了再去園子裡頑,前腳承諾得好好的,後腳就跟著他三叔家的幾個堂兄開溜了。”

三娘子一驚,旋即皺眉道:“甚麼也冇見到,阿姊你瞎問甚麼呢!”邊說邊望幾步外的曾氏。

薑老太太聞言用手量了量他的胳膊:“端的瘦了,這陣子又冇端莊用飯吧?未幾吃點如何結實得起來!”

曾氏的一變態態叫鐘薈心生不安,遐想到昨夜三娘子裙上沾的露水和草莖,內心模恍惚糊有了個猜想。

薑老太太不樂意了:“這也不準,那也不準,不能出去玩也罷了,連吃幾顆果子都不準,你乾脆把他重新到腳綁起來算了,阿昆來,阿婆剝給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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