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薈沉吟了半晌,她對三皇子天然是避之唯恐不及,可實在冇甚麼來由回絕,畢竟他們才八歲,人家已經說了把你當表妹了,再抬出男女大防這類冠冕堂皇的來由倒像在拿喬。
“本不該掃阿兄的興,隻是先承諾了陪舅家兩位表妹逛園子,怕得拂了阿兄盛情了,你們玩得縱情。”五皇子拜辭道。
四人坐下喝了杯荷瓣清露烹的茶,常猴子主、四公主和二皇子也到了。
“哎,你們也在?”常猴子主一踏入閣中便欣喜道,“前日和五弟提及你們倆,道你們整日窩在凝閒殿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再不出來我就找上門來啦。”
就算冇有薑明淅的警告,鐘薈也曉得三皇子不是善茬,怕薑明霜心機外露藏不住事,隻對她說怕熱,兩人便在凝閒殿待著不出去,平常就是陪著薑婕妤說話解悶,最多在落日西下時去毗鄰的濯龍池畔逛逛。
兩姊妹本來籌議好了,讓五皇子去頑,他們回凝閒殿,不過大娘子一聽這話躊躇起來,拿眼去看二孃子:“阿妹,你說吧,我都聽你的……”
大娘子連連擺手:“表兄你管本身去頑吧,不消理我們,二孃早上吃了冷食鬨肚子,冇大抵緊,回娘娘那兒喝碗熱茶歇乎下就冇事了。”
三皇子聽到動靜也下了輿,問清楚啟事笑著道:“愚兄這兒剛好有個宮人精通醫理,隨身也帶了一些消食和胃的丸藥,先叫她看看豈不是便宜?”不由分辯便對那年青宮女低聲叮囑幾句,從袖中取出個織錦香囊遞與她。
眾宮人捧皇後孃孃的場,都道薑家小娘子好樣貌,像從畫上走下來的一樣。鐘薈便一臉羞怯地垂著頭不作聲。
五皇子下了羊車行了個禮答道:“去園子裡逛逛,阿兄這是回萬春宮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