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發戶的日常_第8章 婆媳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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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氏皺了皺眉,嘴唇翕動了下,還待說甚麼,老太太卻看戲不嫌台高地搓起火來:“哎喲做甚麼在我這裡發落下人,要打要殺的也彆在這屋裡,我老婆子年紀大了見不得這些個,大郎媳婦兒啊,不是我說你,這後孃不比親孃,手伸得太長落了話柄可就汙了你那賢名兒啦!”

曾氏被他們幾個你一言我一句懟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到底啞忍不發,草草地告彆了。

曾氏指著蒲桃斥責道,“你原是我屋裡的,看你規行矩步又慎重少言,覺得是個能擔事的,方纔把你與了二孃子,冇成想連仆人都看顧不好,我看你也不消在娘子跟前服侍了,去掃園子吧。”竟是要立即將她降為粗使奴婢。

冇有婆母撐腰,又失了夫君的愛重,那幾年她在府落第步維艱,比年資老些的下人都能給她神采看,直到忍辱負重地生下五郎,又步步為營地拉攏管事奴婢,她的日子纔好過起來。

邱嬤嬤常常安慰曾氏,老太太雖隻是個無權無勢的老婦人,但一喜一怒都牽著宮裡那位。何況她此人嘴硬心軟麵又酸,一根腸子通到底,實在並駁詰以媚諂之人,持身也正,即便在曾氏最狼狽的時候也未落井下石――婆母要磋磨一個不得夫君愛好又冇有孃家倚靠的媳婦,手腕的確無窮無儘。

薑老太太正欲開口,卻見小孫女朝她眨了眨眼,朱唇一啟,瞎話滾滾不斷地湧出來:“回母親的話,方纔女兒走在路上見枝頭兩隻雀兒打鬥,看得入迷不慎跌了一跤,磕在道旁一塊石頭上了,是女兒不謹慎,倒叫老太太,三老太太和母親受了驚嚇,已滾過兩枚雞子,不太疼了。”

又做張做致地往外張望了會兒,忽閃著大眼睛驚奇道:“對了,三mm如何未曾一起來?”

“有你甚麼事兒啊,”曾氏還冇說甚麼薑老太太先搶著抱起不平來,“你這三妹旬日裡倒有八日在病著,我說她阿孃,身子骨弱就叫她好好歇著將養,莫成日裡逼著她讀書習字,這女子最緊急的一個是在家孝敬長輩,出嫁奉養舅姑,連事理都不明白,讀再多書也是讀到狗肚子裡。”

一向冷靜在一旁端茶遞水的三老太太劉氏慢條斯理地對老太太道:“也難怪人家嬌滴滴的小娘子嫌棄,連我這鄉間老婆子聞著都覺嗆人,您也是的,這府上金山銀山的吃用不完,還巴巴地本身土裡刨食,曉得的說您不會納福,不曉得的看了還道兒子媳婦兒短了您吃食哩!”

看不出來這三老太太也是個妙人,鐘薈心道。

鐘薈決定添一把柴,酬謝方纔曾氏的挖坑之誼:“三mm病了?前日還好好的,莫不是叫我過了病氣?”

“你這額頭上是誰弄的?疼不疼?給阿孃瞧瞧!”話落孔殷地攬住鐘薈的雙肩,半屈著膝,靠近了細心檢視傷處,那行動神情天然又密切,涓滴冇有馬腳,最可貴眼眶竟微微泛紅,把個焦心到泫然欲泣的慈母歸納得活矯捷現,連鐘薈都有一刹時的恍忽,差點信覺得真了。

曾氏等閒是不會踏足這院裡的,鐘薈閉著眼睛也曉得是為了本身的原因,季嬤嬤這耳報神倒是當得儘忠職守。

本來薑老太太對低眉紮眼的曾氏並無不滿,隻是信賴“三朝的新婦,月子的孩兒,不成使他弄慣”,按常例殺殺她的威罷了,這下倒是真起火了,當下潑了一杯茶水,揀了一個摔不破的藤筐摜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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