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那裡能忍得住不動!”
周樂苦著臉道:“輕也行,重也行,娘子自個兒拿捏――快點最好。”三娘說得對,誰叫是他自個兒求的呢。嘉語見他苦得臉都皺了,不由大樂,湊上去親了親他――他這會兒轉動不得,全由她調戲了。
周樂:……
嘉語一臉無辜:“是郎君自個兒討的――彆動,動就亂了!”
“當然不是!”
“彆動!”嘉語畫得順手,頭也不抬,嗬叱道。
周樂倒轉筆尖,挑開她的衣衿:“我不綁你……”
那人丁裡應著,耳中已經全聽不出來,手底下卻非常用心,筆尖輕一點重一點地盤弄她。
“嗯?”
“那娘子無妨歇會兒,明兒再畫。”
周樂齜牙,感覺自個兒渾身高低寒毛都豎了起來――難不成他嶽家不是將門,是刑獄出身?不然如何他娘子會精通這個?偏嘉語還笑吟吟執了筆在他麵前亂點:“郎君這回自個兒說,是輕點還是重點?”
嘉語“噗嗤”一下笑了,斜著眼看他道:“我看出來了,郎君是真不怕痛。”
嘉語點頭。
周樂滿不在乎隧道:“紮針不癢。”
“洛陽又不缺畫師,卻賴我做甚麼!”
“但是痛啊。”
和大多數伉儷比擬,他們實在說得上聚少離多。特彆前次……差點冇把她嚇死。她現在是很怕見不到他。他也是曉得這個,才鮮少在外頭過夜。現在又要走。她內心頭未免有些悶悶的。實在他疇前也出征,近是一月兩月,遠則一年半載。她父親、兄長當初也是如許。
“輕點?”嘉語可貴占次上風,甚為對勁,公然動手重了,倒是用筆尖毫毛略略掃疇昔。
周樂瞟她胸口,低頭咬住她衣衿,就要往邊上扯。嘉語打了他一下,那人亦不鬆口,隻歪頭衝她笑。
他聲音一次比一次啞,四周的氛圍熱度也在上升,他推開宣紙,將她放平在案上。她本來就生得欺霜賽雪,肌膚柔滑,肌理細緻,比緞子也不差甚麼。周樂喉頭略動,嚥了一口唾沫,提筆道:“我……給娘子畫朵牡丹。”
周樂哼哼道:“長公主高文,誰敢說不好,先拖出去賞三十大板再說!”
筆下倒是一滑――此人肌膚原是滑的,也不吃墨,全浮在上頭,嘉語不由又叫了一聲:“彆動!”
忽地那人動了動。
嘉語動手抓住衣衿,哄他道:“大將軍天生麗質,原不需這些。”
嘉語不答,隻問:“郎君不是說今兒去五叔府上赴宴,早晨不返來嗎?莫非是落了東西在家裡?”她想不出宵禁以後周樂繞大半個城跑返來的來由。
嘉語:……
嘉語道:“要畫出來像狗――”
“娘子這是要……綁我?”周樂有點不敢置信。嘉語眼睛亮閃閃地點頭。周樂但感覺好笑,公然伸手來讓她綁,她卻又點頭,拉了他到梁柱邊上,一圈一圈繞緊,竟是將他五花大綁了個健壯。
周樂還待再問,外頭傳來婢子的聲音:“公主――”
“……你如果動,就不要怪我……”
周樂道:“娘子乾脆也給自個兒畫一幅,讓我帶著。”
周樂道:“娘子是越來越不肯與我說實話了。”
“嗯?”
“輕點!”
周樂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就往回拉,嘉語整小我都摔進他懷裡,就聽得他附耳低聲道:“為夫畫工不好,娘子多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