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叫人,擱下筆,走到門口,低聲交代了婢子幾句。一麵說一麵往裡看,那婢子麵上神采便有些奧妙。周樂內心感覺有點不妙,待嘉語走返來,勉強笑道:“娘子又要做甚麼?”
“……你如果動,就不要怪我……”
周樂笑而不語。他這位娘子也是傻,他身上多了紋身,不教人瞥見也就罷了,教人看了去,卻不是頂尖的畫師手筆,誰猜不到此中原因?卻扯開衣衿,在胸口比劃問:“娘子感覺繡在那裡為好?”
嘉語“啊”了一聲:“你要做甚麼?”
嘉語不答,隻問:“郎君不是說今兒去五叔府上赴宴,早晨不返來嗎?莫非是落了東西在家裡?”她想不出宵禁以後周樂繞大半個城跑返來的來由。
“這那裡能忍得住不動!”
“取……刀?”
嘉語:……
周樂捨不得推開她,轉了幾個動機,摸索著問:“三娘是叫連環去取東西了?”
嘉語點頭。
周樂笑道:“不能是我想你了?”
總算不學狼嚎了,卻還是不肯鬆口,嘉語無可何如道:“出去不準說是我畫的!”
周樂湊過來笑道:“本來娘子是端的會畫。”
“輕點!”
嘉語回身去提筆蘸墨,然後左手扶住他的肩,右手持筆,在他胸口點了點。
嘉語:……
大將軍又“嗷”了一聲。
周樂倒轉筆尖,挑開她的衣衿:“我不綁你……”
調戲得夠了,才下筆作畫。實在自他提起以後她也想過幾個構思,隻是想不出哪個能配得上他。這會兒他一副任君宰割的模樣,倒是給了她靈感,刷刷刷地往下畫去,耳朵,眼睛――
周樂這才撂了筆湊過來親她,但笑:“娘子這會兒曉得輕重了?”
周樂道:“娘子是越來越不肯與我說實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