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謝菲對我的判定隻對了一點,就是不缺女人那一點,我要找個女人實在還是很輕易的,其他的她都說錯了。
說實話,紅梅給我氣笑了,我實在一向是一個相稱刻毒無情的人,我常常嘲笑彆人的痛苦,但是公允的是我也嘲笑本身的痛苦——阿誰時候我還冇有生長出關於痛苦的一套實際,隻曉得這個東西是不成製止的,但還遠遠不曉得它會是人生主題,我看到有人自作聰明在我麵前矯飾痛苦或者有關痛苦的統統思惟、感受乃至是詞彙,特彆是詞彙,我一概都會感覺特彆噁心——除了我本身感遭到的切身貼肉的痛苦,彆人的都是毛毛細雨,並且格外讓我不痛快的是你還裝點本身的痛苦,並且裝點得不對——
"這麼多人...你來..."謝菲說著就往小帳篷裡鑽,她在門口擺了凳子,我跟出來,本來隻要抱抱的,成果倆小我又來了一發,因為明白日的以是大抵拚集著表示了一下,衣服都隻脫了一半,她趴在床邊我們就把事情辦完了——這讓我有點不舒暢,我彷彿一條狗,從速弄完還要去翻渣滓堆找吃的似的,以是非論甚麼環境都能夠對於——讓我想起厥後瞥見彆人的狗被人騎,仆人在前麵冒死追,前麵倆條狗冇命地跑,竟然還能搞阿誰,邊跑邊就把事辦了...我固然也能射,但是感受非常差,我感覺今後還是好整以暇再來做這個事吧,我們畢竟不是牲口...
"我們都得不到想要的東西..."紅梅多少有點畏縮,猶躊躇豫地說。
"嫌我聽你說話?你想想吧,我還能聽幾天呢?"不曉得為甚麼,有的女人就能曉得你的心機活動,這就不曉得是我本身太粗淺還是她心機太細緻了。
"神經病..."她白了我一眼把捲紙扔到房間一個掃渣滓的小簸萁裡。
以是看上去我是禿嚕了一下子舒暢了,實在內心悶悶的,很不喜好這類感受。謝菲老司機,過來幫我清理衛生,抓著那一條擦潔淨了,親一親,再給我塞歸去,安撫似的在它腦袋上拍一拍——
我出去帳篷,瞥見謝菲公然就坐在我剛纔地點位置的帳篷內裡聽牆根,她這個風俗非常不好——如果我能和她在一起,因為這個風俗一頓打她必定是要挨的,恐怕還是毒打,因為在我看來這類行動非常暴虐,不用力打是改正不過來的——但是算啦,明天就要分開了,誰都管不著誰了,這類苦差事還是讓彆人去做吧。
我確切冇法設想我將來會找到的女人是甚麼模樣,也冇法設想謝菲將來會找到的男人是甚麼模樣,大抵就是比我成熟,比我懂事,比我會掙錢能贍養人,但是必然冇有我漂亮——固然彆的缺點我都認,但我真不信她能找到一個比我還漂亮多情的小生。
我和謝菲聊著天,也在冇有甚麼本色性的內容,我總算忍住了眼淚——但就像前麵說過的,忍住了又能如何樣呢?痛苦憋在內心於人是有害無益的,我高度思疑那些變態、猥褻犯、連環殺手就是因為痛苦找不到處所宣泄以是憋瘋了,痛苦就像一粒種子,不宣泄,不排解,由著本身的設想力灌溉,就會像金豌豆一樣長到通了天,然後就會有各種妖妖怪怪的巨人通過那條樹滑下來摧毀你的思惟和豪情。但是我這一點無所謂,我隻是感覺很無法,很疲憊,如果這就是愛情,那我再也不要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