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宛兒道:“不。我要請你作主,將我許配給羅師哥。”她此言一出,承誌和青青當然吃了一驚,羅立如更驚詫非常,結結巴巴的道:“師……師妹,你……你說甚麼?”宛兒道:“你不喜好我麼?”羅立如滿臉脹得通紅,隻是說:“我……我……”
阿九低下頭來,低聲叫道:“大哥!”伸出雙手,抓住了他兩手。承誌承諾一聲:“嗯,阿九。”阿九道:“我平生下來,欽天監正給我算命,說我如果在皇宮裡嬌生慣養,必然短命,是以父皇才放我到內裡亂闖。”
那公主嗯了一聲,坐在榻上,聲音中透著非常嬌慵。一名宮女道:“燒上些兒香吧?”公主又嗯了一聲。過未幾時,青煙細細,甜香幽幽,承誌隻覺眼餳骨倦,很有睏意。那公主道:“把我的畫筆拿出來,你們都出去吧。”承誌微覺訝異:“這聲音好熟?彷彿是阿九……唉,我老是想著她乾甚麼?一天想她十七八遍也不止,真正胡塗透頂。”悄悄焦急,心想這公主畫起畫來,誰知要畫上多少時候。
阿九道:“好的。”微一沉吟,臉上又是紅了,說道:“你冒險進宮來瞧我,我……我是很感激的……”神情內疚,聲音越說越低:“你既見到我畫你的肖像,我的……苦衷……你……你天然也明白了……”說到最後這句時,聲細如蚊,已幾不成聞。
承誌坐在床邊,隔被輕推青青。青青翻了個身,麵孔朝裡。這一來,可真把他鬨得冇法可施,又不敢走開,隻怕她在此遭到凶惡。隻得隔著棉被,悄悄拍她背脊。
青青一瞥眼間,見到宛兒內疚內疚的神采,想像剛纔她和承誌在床底下躲了這麼久,不知是如何親熱,又想本身不在承誌身邊之時,兩人又不知如何卿卿我我,越想越惱,左手握住他手,右手狠狠抓了一把。承誌全冇防備,手背上頓時給抓出四條血痕,忙擺脫了手,驚詫道:“你混鬨甚麼?”青青道:“我就是要混鬨!”說著把棉被在頭上一兜。承誌又氣又急,隻是頓腳。宛兒急道:“袁相公,你守著夏女人,我出去一下就返來。”承誌奇道:“這時候你又去那邊?”宛兒不答,推窗躍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