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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霏冇管紫菀的禁止,持續朝那邊走去,紫菀無法,隻能和豆蔻一起跟著她。
寧霏搖點頭:“也太不謹慎了,這麼首要的東西扔在中間,如果被人撿去瞭如何辦?”
她們分開以後,直到半夜,草垛內裡才驀地響起一聲惶恐的大呼。
這可比直接喊起來,讓人抓到錢氏通姦好多了。已嫁婦人被抓到通姦,是要遊街示眾然後被夫家休棄的,但去了一個錢氏,說不定又會來一個更刻薄的張氏李氏,倒不如抓著錢氏的把柄,不怕她不誠懇。
豆蔻氣得對著錢氏的背影呸了一聲:“甚麼東西!”
越靠近稻草垛子,那邊傳來的聲音就越清楚,模糊能聽出男女混在一起的叫喊和低吼,女人的聲音比男人的聲音要大很多。
然後又轉向寧霏:“另有你,到月尾也冇幾天了,該交的針線活從速交上來!彆覺得能在我的莊子上白吃白喝!”
寧霏停下來,豎起一根纖細的手指,放在嘴唇上噓了一聲,抬高聲音道:“你聽。”
“小淫婦,明天浪得這麼短長……”
紫菀和豆蔻不敢出聲,怕轟動了草垛裡的兩人,如何催促寧霏都不動,的確急壞了。
紫菀一愣:“但是明天錢氏看到衣服還是臟的如何辦……”
豆蔻不解:“蜜斯,我們這大早晨的出來乾甚麼?”
豆蔻這時也明白過來,自告奮勇道:“奴婢上去拿。”
紫菀一看,臉頓時又紅了。錢氏和那男人身上蓋的都是大件衣物,錢氏的一件肚兜和那男人的一條褻褲,都還扔在草垛中間。
寧霏搖了點頭:“不消洗,你們把那些衣服潑點水弄濕了,直接掛上去晾就行。”
“死鬼,這麼急著歸去見你阿誰黃臉婆?我困死了,陪我睡一覺再走……”
紫菀拉了拉豆蔻:“快去後院吧,那些臟衣服一個白日怕是洗不完呢。”
偏生寧霏一點也冇有要走的意義,躲在草垛的不遠處,一手撐著腮,竟然在那邊聽得津津有味。
錢氏一個翻身就把他壓鄙人麵,打了一個嗬欠,閉著眼睛:“怕個屁,這荒郊野埠的,誰會大早晨出來……一個大男人,膽量跟兔子一樣,難怪被你家那黃臉婆壓著……”
錢氏幾近不給她們分發燈油蠟燭之類,以往入夜下來時寧霏就隻能早早上床睡覺,但這一次,她卻拉著紫菀和豆蔻,悄無聲氣地摸黑出了莊子,在莊子周環繞了半圈。
錢氏叫得又鎮靜又大聲,一點也不像是在偷偷摸摸地跟人苟合,剛纔寧霏她們在莊子那邊聽到的都是她的聲音。倒是跟她一起的阿誰男人,不竭地抬高聲音警告她。
豆蔻趕緊拉住她,抬高聲音:“蜜斯,謹慎……”
現在錢氏和那男人都睡著,如果她們把這女人肚兜和男人褻褲拿走的話,就是抓住了錢氏和人通姦的證據,今後還怕錢氏再逼迫她們?
寧霏一臉天真地望著她:“為甚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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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霏聽了半晌,肯定草垛裡傳來了兩人的鼾聲,這才從藏身的處所走出來。
“我……停不下來……”錢氏得了勁兒,又是一聲高亢的尖叫,“……死鬼,用點力!冇吃晚餐啊!”
微小的月光下,能夠看到空位上最大的一個稻草垛子中間,模糊暴露一片紅布棉襖的衣角,聲音就是從那空心的稻草垛子內裡傳出來的。